“我認得你!”
那體育係籃球隊的五號球員,一聽向東流這般說法,便猛然轉首盯著向東流道:“你是經濟係籃球隊的!上次與法學係的籃球隊打過比賽,不過就你那點三腳貓的籃球技術,也隻能跟那些殘廢的人玩,不要多管閑事,否則連你一塊兒修理。”
“……”
這話一出,蘇涵和錢景,以及白冰洋三人,幾乎齊齊大瞪著雙眼,一時都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按照體育係籃球隊五號球員的說法來看,蕭子晨和呂天華兩人所在的法學係籃球隊,都是殘廢?人家可是堂堂係隊前五名的隊伍,縱然再沒水平也不可能像他說得那麼不堪吧?
難不成,他的意思是說,原先比法學係籃球隊更菜的經濟係籃球隊,其實是殘廢中的殘廢?
幾乎是下一瞬間,蘇涵便心一橫,當場暴怒地瞪著那五號球員道:“一人做事一人當,你他媽要是有膽子,今天就動我一下試試!”
“Fuck!你這是找打嗎?”
五號球員同樣很生氣,竟然再一次揮拳要打蘇涵。
不過,在他剛要動作的時刻,才發覺右腕仍然被向東流牢牢鉗製,偌大的鐵拳根本揮不出去。
“怎麼,連我在這邊你都還想撒野?”
向東流略顯不悅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蘇涵這件事情不管放到哪裏,都沒有任何過錯,更沒有得罪任何人!如果你們還想繼續胡攪蠻纏下去的話,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向東流放開了五號球員,同時也飛快努嘴要白冰洋和蘇涵,以及錢景往後退去,以便空出更多空間。
“小子,你惹到我了!”
五號球員此刻非常生氣,很快活動了幾下右腕,便揚起右手準備招呼同行的七人群毆向東流:“記住我的華夏名字,蘇波波!等我把你教訓之後,再來修理那個用腳踢籃球的孬貨!”
說完,蘇波波的右手猛然揮下,身邊七名與他同行的M國黑人,便如同惡狼一般猛撲向東流,隻在瞬間便已經讓宿舍內的蘇涵幾人心驚肉跳,同時也讓宿舍外門口的那些圍觀學生,感覺到了一陣後怕。
要論身體,整個世界都恐怕要屬M國人更魁梧高大,而亞洲人,則相對要瘦弱一些。
因此,當七名牛高馬大的魁梧M國人對著向東流衝去的瞬間,其他人都在暗暗提心吊膽,著實生怕向東流會被打壞。畢竟好說歹說,在場還是要屬華夏學生居多,如果有外國人與本國人交鋒,心理方麵自然是偏向於本國人多一點。
當然了,偏向歸偏向。
但眼下這情況,卻並沒有到達那種可以讓他們對M國黑人群起攻之的境地,因而那些華夏學生僅僅隻是站在門口看熱鬧,根本不敢衝進八號宿舍幫忙。
不過,讓他們所有人都很吃驚的,甚至是難以置信的,卻是向東流一人麵對七名雄壯M國黑人的襲擊,根本就沒有墜入他們想象中的被打境地。
反而,向東流那長腳踹個不停,幾下子便把七名雄壯M國黑人給硬生生地踹了後去。
“嘭!”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