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令牌的相關資料,雖然極有可能從蕭家那邊獲取,但這件事情八字還沒一撇呢!
哪怕李晨飛,在蕭家的係統中,發現了一個帶鎖而又難以破解的機密文件夾,卻也不能絕對地證明,那文件夾裏邊存放的就是令牌相關的資料。
甚至,向東流都估計,蕭家都不知道令牌的事情。
否則,如果蕭家知道很重要,恐怕也不會讓白眉鷹放在身上吧?
所以這一次,向東流覺得有必要自己嚐試著去發覺令牌的秘密,搞不好還是一個獨家呢!
念頭閃了閃後,向東流很快將令牌拿了回來,接著再度展開火雲丹的煉化,讓那藥力釋放出滾滾內勁,在經脈中順著破天掌的路線流轉,最終彙聚在丹田之中。
大概七個周天之後,向東流才等到那內勁往外狂湧的情況發生,於是這一次他並未中斷內勁外湧,而是耐心地等待著令牌的變化。
果不其然,隨著內勁湧入令牌,那令牌便再一次地散發出了淡淡的銀色光芒,並漸漸地升高了溫度。
不知過了多久,向東流便是瞧見,那散發著淡淡銀色光芒的令牌表麵,居然有一條條彎曲不定的銀色線條浮隱浮現,而後線條旁邊還會有細小的古文字乍現又隱藏。
“難不成,這會是一副地圖?看起來好像很不完全的樣子。”
向東流心中暗猜了一聲,就更是放心地讓體內的內勁往外狂湧到令牌上,想要更進一步地看清楚那銀色線條和文字到底是記錄的什麼東西。
然而,讓向東流忽然很著急的,卻是那令牌突地停止了對他內勁的吸收,所有銀色光芒稀疏散去,溫度陡降,變得和正常時候一模一樣了。
“怎麼回事?”
向東流驚訝地調動內勁,不由硬生生地往令牌中輸送。
但結果,卻讓他非常無奈。
那令牌,居然半點反應都沒有了。
“真是奇怪,怎麼會顯示一半就中斷了?我還沒有看全呢!”
向東流眉頭緊縮,雖然很想再進一步地試探出令牌的密碼,但沒辦法,那令牌忽然就不吸收他的內勁了,哪怕強行灌注也沒有用,這叫他根本不知道怎麼做了。
因此,向東流最終隻能歎氣地停止了修煉,手中拿著那乍現過異變的令牌,再一次左右端詳了起來,並思考著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不過,由於對令牌的材質並不清楚,向東流一時間也想不出所以然來,於是隻能把希望寄托在了李晨飛身上,希望他能通過破解蕭家那個機密文件夾來發現點什麼。
第二天。
所有受過傷的特訓成員,全都神奇地傷好複原,繼續參加著向東流說指定出的訓練項目。
而李晨飛,則依然呆在向東流的辦公室沒有出來。
“這家夥,該不會忘記吃早飯了吧?”
向東流心裏念叨了一聲,不由舉步走了過去,自顧打開門道:“進展如何了?有沒有破解蕭家那個機密文件夾?”
“還……還沒有!”
李晨飛頗為苦惱地搖了搖頭,突然一臉苦相道:“老大,這次我遇到麻煩了!蕭家三小姐原來是個黑客高手!昨天晚上,我與她大戰了一夜。”
“蕭家三小姐?”
向東流一聽,頓時嘴角抽了抽道:“這蕭家的家族,還真能生!兩子一女!難道計生辦的不查他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