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疑惑的看著他。
隻覺得笑意越深:“我們現在領證去。”一個小時候,溫以宸已經扯著別別扭扭的暖暖到了民政局。
一路上,暖暖各種緊張加不確定:“以宸,我們真的要那啥……”
“嗯。”溫以宸重重的點頭,手指牽緊了她的手,不容她拒絕。
“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那個你知道的。”暖暖說話都有些打結了,結婚啊,結婚能不緊張麼,她這可是第一次啊:“我家裏麵是同意了,但是你家裏人願不願意啊。而且我還沒見過……要是到時他們不同意怎麼辦?”
溫以宸頓住腳步,回看住她:“不,你見過。”
暖暖瞬間緊張,見過?什麼時候見過?第一印象如何,那時候她沒無理取鬧嗎?
他緩緩說道:“在電視裏見過。”
“啊——”
“就是上次你說的那個也姓溫的老爺子。”
“你是說——”暖暖張大了嘴巴!
溫以宸重重點頭。
暖暖很給力的暈過去了。
天啦,她泡上的這個男朋友,後台比她想的還要大,上次那個常務委員長啥的看起來很是親切又健碩的溫爺爺竟然是他的、——
一切是那麼意料之外,一切又是那麼意料之中。
三個小時後,被一個噩夢給驚醒的暖暖奇跡般的發現自己是在自家床上,眼睛從迷糊中回過神來,立馬第一件事就是找boss,問出那個讓她被噩夢纏住的話題。
“溫爺爺身份那麼高,他會不會嫌棄我這個兒媳婦?不同意怎麼辦?而且有個這樣的高官當長輩會不會很有壓力?我可不可以說不想結婚?”
溫以宸心情看起來不錯,隻無聊的看著一出婚戀劇,這種劇他平常肯定是不看的。
聞言不由微挑眉稍:“放心,他很忙,尤其是現在忙著跟俄羅斯談友好國家關係,根本就抽不出來時間幹澀他孫子的事。我們先斬後奏。”
暖暖還是很忐忑。
就見他下一秒,從抽梯裏抽出一個紅果果的小本子,漫長斯理的在她的眼前晃了晃,暖暖差點沒被那三個金光閃閃的“結婚證”三個字給亮瞎她的鈦合金狗眼:“而且,你現在想臨陣退縮也來不及了。”
“啊——”一聲又幸福又痛苦的慘叫劃破黑暗。
至於,這樣矛盾的聲音人類是怎麼發出來的,這就成為本世紀最難解之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