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王凡當時給你筆記時的情形。”小楊看了眼低著頭的王凡，轉頭看向李超問道。
\t“他當時表情很是凝重，說這是我們兩個的命，本在人在，本毀人亡。”李超想到當時王凡的表情，他還大笑了好久，都什麼年代了，還本在人在，本毀人亡。
\t“咳咳……你知道他是從哪裏帶回來的筆記本嗎？”小楊顯然沒有想到王凡還會說出這樣的話，忍住笑再次問道。
\t“這個我就不知道，我記得我們還沒有綁架林曉女朋友前就藏了筆記本。”李超撓了撓頭發不確定的說道。
\t“王凡，你不說點什麼？”小楊向前走了一步，站在王凡麵前問道。
\t“沒什麼好說的，你們自己查。”王凡抬頭笑道。
\t“小楊，問他菲菲的遺體在哪？”肖振華聽到花謹雍的耳語後，對著傳話器說道。
\t“是。”
\t“王凡，既然你不想聊這些，不如我們來聊聊你的女兒菲菲？比如她的遺體。”小楊低頭淡淡的問道。
\t王凡聽到菲菲二字後，臉色一變，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
\t“你們到底想幹什麼？”王凡雙目赤紅，渾身顫抖。
\t“我們找到了王菲菲的遺體，現在正準備解剖，解剖完後我們打算送去火葬場。”小楊把玩著手裏的本子，淡淡的說道。
\t“我不同意解剖，沒有我的簽名，你們解剖是犯法的！你們不能知法犯法！”王凡掙紮著要起身，滿臉都是憤怒之色。
\t“哎喲，沒想到你還知道知法犯法這個詞啊！好神奇。”小楊嗲聲嗲氣的戲謔道。
\t“肖局長手下真是人才濟濟。”花謹雍看著監視器裏小楊的一舉一動，打趣道。
\t“咳咳……”肖振華尷尬的憋紅了臉，他沒想到小楊竟然還有這麼一麵，差點沒惡心死他。
\t“反正沒有我的簽名，你們不能解剖菲菲的屍體。”王凡不管不顧的吼道。
\t“那就太讓你失望了，對於死亡原因不明確的屍體，我們有權利進行屍檢，如果不信，你可以谘詢律師。”小楊拿著筆記本電腦啪啪的敲出一段字，而後將電腦放在王凡麵前，示意他看看上麵的解剖知識。
\t“不可以，不可以解剖。”王凡憤怒的掙紮著，想要把電腦推下去。
\t“哎喲，你慢點，這可是公共財產，摔壞了要賠錢的。”小楊先一步抱起電腦，一陣後怕。
\t“王先生啊，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坦白從寬，二是查看你女兒的屍檢報告。選個吧？”小楊坐到椅子上，翹著腿語氣平和的說道，仿佛隻是在問，中午吃什麼飯？
\t“讓我想想，讓我想想……”王凡抱著頭，艱難的說道。
\t“行，暫時休息五分鍾，五分鍾後我們繼續。”小楊看了看表，突然說道。
\t“為什麼突然暫停休息？”小楊剛走出審訊室就被肖振華拉住了。
\t“局長啊！人有三急。”小楊哭喪著臉說道。
\t“現在王凡的心裏肯定在糾結，心裏防線也已經降到最低，這麼重要的時候，你竟然停止審訊！”肖振華暴跳如雷。
\t“肖局長，我想楊警官肯定是有理由的。”花謹雍看了眼嘴角含笑的小楊，淡淡的說道。
\t“能有什麼理由？不就是想上廁所嗎？還不去！傻站著幹什麼？”肖振華聽到花謹雍的話後，越發生氣，直接上前踢了一腳小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