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命啊,饒命!”
天都公子是真的怕了,即使天闕道聖就在旁邊,天都公子也是沒有任何安全感。帝羽的大手,掐著他的脖子,捏死他就和捏死一隻螞蟻一般簡單。
“你的求饒沒用,你爹的恐嚇也沒用,死吧!”
帝羽並不理會天都公子的求饒,更加不理會天闕道聖的威脅。隻聽“哢嚓”一聲,帝羽便是捏斷了天都公子的脖子,更是將天都公子的神魂湮滅了。
“你!”
天都公子不可置信的看著帝羽,他沒有想到,帝羽竟然說動手就動手。不遠處的天闕道聖卻是愣住了,竟然有人當著他的麵,將他唯一的兒子殺了。
“吼!”
天闕道聖的喉嚨之中,發出了一道可怕的吼聲,似獸非獸,似人非人。他麵目猙獰,眼神凶狠,眸子之中盡是凶唳之色,他唯一的兒子,帝羽竟然都敢殺?
小小的魔道境武者而已,尋常時候,天闕道聖想殺多少就殺多少。他可不僅僅是聖道境強者,更是天家的大人物,可是就算如此,他還是連兒子都保不住。他心裏到底有多麼憤怒,可想而知。
“叫什麼叫?你這縷神念,也要被我滅掉的!”
遮天大旗嘩啦啦作響,日月星辰齊齊鎮壓了下去,任憑天闕道聖如何憤怒,帝羽都是不予理會。在遮天大旗的碾壓之下,天闕道聖的這縷神念,終究還是被滅掉了。
“這……世上竟然有如此生猛的年輕人?膽魄也太驚人了吧?”
“敢殺天都公子,已經是膽大包天,竟然連天闕道聖的神念都敢滅,他不會是得了失心瘋吧?”
可惜這些強者的話,帝羽根本就不在意。都說過剛易折,那他便要剛到極致,看看這個天地間到底誰能夠折得了他?他向來不怕任何人,就算對方是聖道境強者又如何?
別說剛才那隻是天闕道聖的一縷神念,就算是天闕道聖在場,帝羽也不會示弱。打不過的話,大不了逃走就是,想要讓帝羽低頭或者臣服,亦或是害怕恐懼,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混賬!”
天外天,天家總部深處,陡然傳出了一聲咆哮。天地變色,群星好似都要墜落了一般。本來是朗朗晴日,此時卻是烏雲密布,仿佛雷神發怒了一般。
不少天家強者,都是看向了這個方向。這裏名為天闕道聖宮,明顯就是天闕道聖的住處。他一直在天家總部閉關,可是今天發生的事情,讓他再也無法淡定了。
“必須死啊,必須死!竟然敢殺本座的兒子,不將你挫骨揚灰,本座就不姓天!”
咆哮聲不僅僅沒有停止,反而是愈演愈烈。就算是天家的一些大人物,都是從閉關之處走了出來。天闕道聖成為聖道境強者多年,在天家地位自然算高的。
“天闕,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為何這般憤怒?”
一個和天闕關係比較好的聖道境強者,好心的問道。身為聖道境強者,很少會這般憤怒,他們已經可以很好的控製自己的情緒了。
“都這麼大歲數了,還這般咆哮,成何體統?”
一聲冷喝,仿佛大道之音,聲震九天。就好似是一盆冷水,澆在了天闕道聖的腦門上。天闕道聖的身體一個激靈,頓時清醒了過來,先前的怒火都是被壓了下去。
“老祖,我兒竟然被別人殺了,你讓我如何能不憤怒?你知道的,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以後恐怕也不會再有兒子了……”
天闕道聖的眼裏,閃過了一抹怒火。天都公子是他唯一的兒子,他對天都公子也是極為寵溺。可是現在,帝羽竟然當著他的麵,將天都公子給捏死了。
他對帝羽的恨意,猶如滔滔江水,白發人送黑發人,這自然是不共戴天之仇。如果不將帝羽殺死,他又有什麼臉麵自稱道聖?
“你不是在你兒子身上留下了一縷神念嗎?那些天道境,聖道境強者,難道還能不給你一點麵子?”
一位聖道境強者疑惑的問道,天都公子已經是神道境強者,再加上天闕道聖的神念,在他們想來,弱者恐怕是殺不了天都公子了。能殺天都公子的,或許就那些真正的強者了吧。
可是天闕道聖乃天家的聖道境強者,身為一大巔峰勢力,天家的影響力還是很大的。就算是其他巔峰勢力的強者,恐怕也要給天闕道聖三分麵子。
“不,殺死我兒的,僅僅是一個魔道境的小家夥,而且應該隻有幾十歲。這樣的小家夥,恐怕根本沒聽過我的名頭,初生牛犢不怕虎,說的就是這樣的小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