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遺楓葉嶺1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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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通過這短暫的接觸,引長義已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那個板寸頭是個小偷,他掏了老婦人的包,被老婦人發現了,向他索要被盜的錢物,他卻反咬老婦人汙賴他,便動手毆打老婦人。而另一個年輕人,則是老婦人的兒子。引長義說:“大嫂!這樣的壞人不能縱容,你應該去報案!”老婦人搖著頭說:“哎呀!惹不起呀!算了算了!石東,快扶我回家!”老婦人看來被打得挺厲害,行動有些不便,引長義便也上前幫著攙扶,老婦人推讓道:“不用不用,謝謝啦!快去忙你的吧!”引長義沒聽她的,還是堅持和她兒子一起,把她送回家。

回到家,老婦人喝了一杯白糖水,又讓兒子在身上按揉了一會兒,體力恢複了不少。引長義隨便在屋裏巡睃了一下,小屋不大,並遠離鬧市。引長義與他們閑談了幾句,便欲離去,那娘倆也不挽留。引長義走到門口了,突然叫了聲:“候勁峰!”老婦人的兒子脫口道:“啊!你?你叫誰?”引長義轉過身,又回到屋中,對老婦人娘倆道:“你們不是本地人,你們是哈爾濱的,並且到這裏不超過五個月!”老婦人慌亂起來:“不,你認錯人了!我們不是本地人不假,可我們不姓候,我們姓石,我兒子叫石東!”引長義正色道:“那好,我馬上與哈爾濱方麵取得聯係,如果證實確實不是你們,我向你們道歉!”說著,掏出了手機。老婦人大驚失色:“慢!你等等,我有話跟你說說!”原來,四月份時,引長義曾在網上接到過一份哈爾濱方麵發過來的內部通揖令,家住哈爾濱某區的男青年候勁峰,因戀愛不成,將女方殺死,犯罪嫌疑人在逃。剛才,引長義見這娘倆受了欺負,還在忍氣吞聲,就感到蹊蹺,腦子一轉,突然想起了那份通揖,再看石東的麵貌,果然與通揖令上的照片吻合。

老婦人翻箱倒櫃地拿出一隻金碗,對引長義說:“我看出來了,你也不是特意來抓我兒子的,是趕巧遇上了。現在屋中沒有第四個人,這隻金碗是孩子他爺爺祖上傳下來的,能值十幾萬元,你把它拿去,放我兒子一回!”引長義輕蔑地一笑:“老太太,你看錯人了!”老婦人茫然了:“那你要怎麼樣?”“認罪伏法!”引長義說著,從腰上摘下一副鋥亮的手銬,老婦人一見,“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大兄弟呀,你要是把他抓走,就是要了我的老命啊!我兒子是失手把人殺了,他再也不敢了!我求求你了,就放了他這一回吧……”老婦人的哭聲令人肝腸寸斷。引長義長歎了一聲,把她扶了起來:“做母親的心,我能夠理解。可我是一個警察,一個警察是不能允許一個殺人的人,從他眼皮底下溜掉的。跟我走吧,就算你們是自首。”“你就真的不能通融一次?”“決不能!”老婦人擦幹了滿臉的淚水,突然換了一副口氣:“這位兄弟,如果我沒認錯的話,你應該是姓引吧?”引長義愣了,老婦人繼續說,“十幾年前,你丟過一個孩子,他叫引岩。你看!”老婦人一指候勁峰,“他!就是你的親生骨肉!勁峰,給你爸爸跪下!”候勁峰愣了愣,還是跪到了引長義的麵前。引長義驚呆了,他問老婦人道:“你是誰?”老婦人道:“聽我慢慢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