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陌生,還是那麼的親近。
從裙擺下撕下一塊紅布,混亂的係在額頭上,抱著馬頭向那周城疾馳而去。
而她背後遠遠的地方依舊僵持苦戰,黑衣黑眸的男子勾起邪魅的唇角看向自己對方擋著所有鬼去勢的藍淺,微微一用力,藍淺紮得高高的發束用力的爆散而開,一頭妖媚的長發在黃沙空中滿楊飛舞。
“你終究隻是個女子,何必這麼逞強?看到你手下們的視線了嗎?當你是女子的身份曝光,還有多少人會像以前那樣尊重你?你如此強大的存在,當真隻是為了等她的回歸?”牽著嘴角笑的殘忍,冷眼看向所有的鬼,而藍淺甚至不敢抬頭,沒有鬼知道她女子的身份,從來她都隻是以藍公子的身份而存在,至少這一千年,知道的鬼已經很少很少了。
就在這一刻,她的能力瞬間降低,齊虞眸色一沉,另一隻手快速的以刀勢的勁風向她豎起的氣罩砍去,惱是藍淺的法力本來就比著齊虞低一些,現在被一分神很快就被生生的斬開,而她更是用力的後退,幾個踉蹌半跪跌在地上,捂著胸口的位置一抹腥甜的白色血液緩緩流下。
她狼狽的抬頭狠狠看向齊虞:“就算她回來了,也終究不會看你一眼。以前不會,以後更不會。”
“該死!”聽了這話,齊虞的眸色閃過殺意,正要揮手再給藍淺一擊,揮出去的手卻猛地頓住,回眸看向後方,眸色一冷扭頭看向能力減弱而沒有察覺的藍淺:“看來你們已經重新開始融合了,有意思……既然這個遊戲已經開始,我也不會再坐以待斃。我也很想知道,她究竟……是不是……她的轉世。”陰冷的笑爬滿滿臉,轉身飛上獨角馬,胯下用力一騎帶著眾兵團奔向楚左岸消失的地方。
藍淺掙紮著爬起來,頭卻猛然的生疼,她被所有齊虞飄過的鬼魂們譏笑,但是她都不在乎,她不能讓齊虞抓到楚左岸,如果楚左岸落到他的手裏……她簡直不敢想象,不敢想象這個一千年來從來都沒有變過霸道之色的男鬼會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
剛剛巍巍顫顫的站起來,而她身後所有屬於她的手下都僵直的站在各自的原地看著她不敢動作,藍淺轉身正要追上去的時候,背後一股強大的氣流流竄過來,她猛的回過頭向那氣流看去,這氣流太熟悉了,清冷的讓人生寒。
想到齊虞的話,她慢慢的理清,全身驚冷,是他?
可是他……怎麼會,他怎麼會知道……知道……?除非,除非她,楚左岸真的是……真的是主子的轉世……天啦,可能嗎?腦海裏閃過的是楚左岸額頭上那花印還有那雙清澈的眼神,這世上,除了她,還有誰,額頭上還能有那樣的絕色之花呢?
支撐不住的跪坐在地上,隻要他來了,不管他現在之於主人是什麼,她都不再擔心。
果不然,遠處那白色的身影慢慢的飄近,他永遠都是兩種顏色的存在,沉鬱的黑色長袍或是飄渺不能靠近的白色長袍,無論是哪一個,他永遠都是高高在上不可觸及的神一般存在,這世上,除了一個人……或是鬼,除了“她”,再也沒有能走近。
“藍淺?”顯然,他好像並沒有意料到她在這裏,冷眼的飄在空中冷清的看著地上的藍淺。
“如果你再不去她身邊,就會被齊虞搶走。會再一次失去……”藍淺幽幽的說著,她知道他一直在找她們七色精靈,整個大陸都在謠傳刹王的遊曆,她怎麼會不知道呢。
白色身影的深祀眼眸裏閃過一抹無人察覺的慌亂,伸手緩緩的罩在藍淺的頭頂:“閉上眼睛,很快就不痛了。”
藍淺閉上眼睛沉沉的喘息,蜷縮成一團臥在地上抱著自己,以女兒的姿態慢慢變成一團藍色的光,眾鬼再一看,隻有一顆藍色的瑪瑙之石。
撿起那顆石頭,深祀的眼眸暗沉,腳下流雲卻更快速的向前方飄去。
楚左岸不知道和身下的那匹馬跑了多久才跑到周城裏麵,周城的布置和之前去過的荒城完全不一樣,周城的房屋建築幾乎都是現代的,馬路、街道、房屋等等完全時尚現代化,雖然街上的交通工具和穿著服飾的一個個都依舊迥異不同,或許這就是周城的文化吧。
一進周城,楚左岸就立即下了馬,牽著馬拉著街道上正在遊蕩的一個小男鬼就問:“請問你知道綠幽或是橙音嗎?”
那小鬼一聽這兩個名字渾身都得瑟了一下,上下打量了楚左岸兩眼,雖然是個美女,可是實力能力實在很差,明顯就是新鬼,小男鬼就正了正身子不客氣的打掉楚左岸的手抖了抖自己的衣領:“你找原家夫人和繡娘橙音做什麼。”給了一個你也配找她們的視線後又看向楚左岸牽著的馬,這家夥還不錯,非有錢鬼是買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