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是不經意的,隨意在櫃子裏選中的一套衣服,隻為了出行方便而已,怎麼會與他的如此的契合。

“你……”不會是為她選的衣服他也全部配好了情侶裝吧。

有些得意的微笑,那個迷糊的眼鏡秘書明天一定要漲些工資給她了。

他也是隨意的抓了一套眼鏡秘書預訂好的衣服就套在身上了,卻怎麼也想不到會選了與她相同的一款。

“心有靈犀吧。”他故意這樣解釋。

心有些慌亂,這契合好象預示著什麼讓她有些無措。

選了一處靠窗的位置坐定,兩相相對,咖啡與各色的糖擺在各自的桌前。

低著頭用勺子不停的攪拌著杯中的咖啡,讓咖啡漾起圈圈的漣漪,凝望出神,她甚至忘記了品嚐。

“要加糖嗎?”他端起杯子,輕輕的啜飲了一口,低沉的嗓音仿佛文雅的詩朗誦擾醒了她的夢幻。

“不加。”她空洞的拒絕,神思依舊在飄忽,她不懂為什麼,在他麵前,她的心神總會不定。

暗暗的笑,喜歡咖啡,就是因為它的苦,而她,又一次與他不謀而合。

看來,他與她竟有著太多的相似了。

“什麼時候把薇薇還給我。”抿了一小口咖啡,她惦記著她的薇薇。必竟與孩子之間還有一份永遠也割舍不掉的親情。

“那要看你的表現了。”放下杯子,雙臂環在胸前,他玩味的望著她。

“把孩子還給我。”眼神裏多了憤怒,這個男人,他的外表是救世主,他的心裏是她的魔咒。

攤開了兩手,一本正經道:“孩子根本沒有在我手上。”此時,孩子確實沒有在他身邊。

沉默。

無聲。

良久,她吼道:“你到底要怎樣?”

報警?腦海中閃過無數次的念頭,又無數次的被她否決。

她是老鼠。

而那裏,貓很多。

“你的表現。”再次重申,沒有任何的回旋餘地。

表現?這是什麼意思,看了看對麵的他,空有一副好皮囊,卻原來隻是金玉其外。不屑的撇撇嘴,玩笑道:“好。是一天,兩天,還是一個月。”

尾音在空氣裏渙散,他仿佛未聽見般的又選擇了無聲與沉默。

手指伸向褲子兜裏,摸出了火柴與雪茄,點燃、吸進、吐出……

眼前迷朦一片,看不出他的表情,半響隨著煙圈吐出了兩個字: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