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愛柳原先還得意洋洋的嘴角漸漸鬆了下來,甚至,臉色還有些難看。
六千六百六十六萬…
對於柯昌盛平日給她的錢來說確實不是一筆小數目,但既然話已經放出去了,現在再收回實在有點太損麵子。
不過這錢說要也不是不可能,隻要找準機會在航天集團的財務上動點手腳….
心中打定了主意,羅愛柳的腰杆子又直了起來,臉上寫著不懈,“還以為是多大的數目,不就六千六百六十萬?行,我買了!”
張叔記著祈茵的話,客套的笑著對羅愛柳道,“既然你現在是我們靈繡閣尊貴的客人,那還勞煩你留下你酒店的名字以及房號。在收到你的賬款後,我們靈繡閣的老板會親自將旗袍收到你的手上,以表達我們靈繡閣對你不敬的歉意。”
“算你們老板會做生意,”羅愛柳在受了氣後對他謙卑的話語頗為受用,從隨身攜帶的包裏頭拿出一張酒店的名片,一把扔在張叔麵前的辦公桌上,“若是你們老板道歉的誠意夠的話,以後你們靈繡閣出品的旗袍,我全都包了。”
全都包了?
全程一直隱在一旁觀看的祈茵笑了笑,可能你還沒這個本事。
張叔將羅愛柳打發走後的第一件事,便是立刻跑回後台向小老板報告旗袍的價錢。
“小老板,離得這麼近,你應該也聽到剛剛我將旗袍賣了多少錢吧,不知道這錢你滿不滿意?”
祈茵不動聲色的看著他,語氣沒什麼起伏變化,“這事還得問你,你呢?你滿不滿意?”
張叔撓了撓鬢角,小聲嘀咕著,“你是老板,你滿意了就是滿意了,怎麼還問起我來了…”
祈茵笑,就近坐在了身旁的一張椅子上,“我過兩天就會回學校,屆時靈繡閣的事將全權交給你處理,對外你就是靈繡閣管事的。若是靈繡閣的每一件刺繡品該賣給誰,又值什麼價你都拿不定主意,你讓我怎麼放心交給你?”
張叔最近看祈茵的辦事手段成熟的像個大人一般,幾乎就忘了她還是個學生的身份,現在她自己提起來,第一個懵的是他。
“小老板,你將這麼大一個靈繡閣交給我,我,我不行的啊,不是說好了我隻負責管靈繡小閣的嗎?”
祈茵一口認同,“是啊。”
“那現在怎麼?”又成了整個靈繡閣管事的了?
“靈繡小閣是靈繡閣的門麵,也是與客戶接觸的通道。你管靈繡小閣,不也是管著靈繡閣?不然你拿什麼東西去賣給客戶?”祈茵道。
張叔這才知道,自己是徹徹底底的賣身給靈繡閣了。為祈茵辦事他是願意的,他隻是擔心自己,脫離了她的指令後還能不能將事辦好。
雖然說來可笑,自己一個將近三十歲的男人卻對一個未成年的小姑娘心服口服。但是,他堅信,隻要祈茵願意,她可以讓任何人臣服在她的腳下。
就像現在,他,還有靈繡閣的所有人,願意死心塌地的跟在她的身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