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茵閑閑說著,“其實姚琦在上台前一直都很懊惱自己為什麼沒有當著教導主任的麵說清楚些,她那句看錯的意思指的不是梁蔓婷,而是別人,一個原本自己當成良師益友的人。可惜澄清會的時間太緊,而她又不願意撒謊,隻能當著全校同學的麵將事情說了出來。”
至於良師益友是誰,就算祈茵沒有點名,憑吳誌剛的智商肯定能聽得出來。
吳誌剛瞬間冷了臉,還是向姚琦確認了一遍,“姚琦,是這樣嗎?”
一直沒有吭聲的姚琦得到祈茵的鼓勵後才敢開口,“校長,祈茵說得沒錯,怪我沒能將話說清楚。我說的看錯,是指這兩年來我一直以為陳老師是一心一意為我們著想的人,可是,沒想到,沒想到…”
姚琦說到這裏,聲音都開始有些哽咽了。
“陳老師,這就是你今天早上和我說的兩人口供一致?簡直胡鬧!事情都沒搞清楚你就讓我批準召開大會!”
吳誌剛手掌重重的拍在辦公桌上,他身形魁梧力氣也大,這一巴掌拍下去異常響亮。
陳秀芳縱使心誌再強,在一連串的打擊下身子也開始軟。
她強撐著繼續指證祈茵,“既然不是你指使的,那後麵播放的視頻又怎麼解釋?”
祈茵剛想回答,後邊的陸離帆卻開了口。
“哦,視頻啊,我放的。”陸離帆仍舊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仿佛剛剛放的就是部電影這麼簡單。
祈茵回過頭看他,眼裏的不解是真的。
陸離帆朝她一笑,伸手將她的頭給轉回去,自己則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的身旁。
“我看二班這姑娘挺漂亮的,不舍得她被人平白無故的打了,所以就順手在總控給她加了點證據。吳校長,我這可是關愛同學伸張正義,沒有做錯吧?”
陳秀芳看到陸離帆站出來,身子徹底癱靠在了吳誌剛的辦公桌前。
她是真的,完了。
而且輸得非常徹底,到最後連柯祈茵一根毫毛都沒有碰到。
這件事一捋順下來,完全就是因為陳秀芳的理解層麵出問題。
陸離帆擅自播放的視頻的事被他一張嘴說成了伸張正義,即便他不往這方麵說,單憑他背後的靠山,吳誌剛也不會對陸離帆怎麼樣。
吳誌剛隻簡單斥責了陸離帆幾句以後別擅自動用學校的設備,讓他回去寫2000字檢討,便擺擺手讓祈茵一幹人這邊的人都出去了。
畢竟這事已經解釋得很清楚,跟她們根本沒有任何關係。
四人剛一出校長辦公室門口,姚琦立馬就抱著祈茵哭起來,“嚇死我了,我真害怕校長會把罪都怪在你的頭上,如果是那樣我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姚琦就是這點特別惹人疼,小姑娘家的性子柔柔軟軟,怎麼看都覺得該給人保護起來。
祈茵由她抱著,笑她,“告訴我,這眼淚在裏麵的時候憋了多久?”
姚琦被她氣笑了,鬆開了手站在祈茵麵前自個兒擦眼淚,“我沒憋,我這是感動的。”
薛俊祥站在姚琦旁邊就看著她抹眼淚,問她,“姚班長,你今天都哭好幾回了,到底哪來這麼多眼淚啊?”
姚琦聽到氣得直接伸手把他往牆邊推。
陸離帆在旁邊看著,湊到祈茵的耳邊問她,“你看看人家,會哭還會撒嬌,你什麼時候也能性子柔軟可愛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