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茵躬身上車前,頗有深意的看了眼還在車外等候的陳語嫣,才轉眼對鍾叔說。
“鍾叔,我朋友暈車,麻煩你讓她坐副駕。還有,時間充足,路上可開慢些。”
鍾叔慣於聽命,隻頜首,沒多言。
身後的陳語嫣開心的朝祈茵擠眉弄眼。
一路上車中還是無話,後座的祈茵時而能看到陳語嫣趁著車輛拐彎之際,偷偷將目光放鍾叔身上打量,然後眼睛越發歡喜明亮。
就算讓鍾叔放慢了車速,兩家酒店不遠的距離半個小時還是足以到達。
祈茵覺得這車程挺長的了,換平時尋常打的速度,最多就20分鍾。
陳語嫣卻仍是意猶未盡,巴巴的看著鍾叔將車子開走。
“近距離接觸的感覺怎麼樣?”祈茵捅捅她,示意她入場。
陳語嫣的臉頰像朵剛被雨水滋潤過的牡丹,嬌嬌嫩嫩的:“男人,太男人了!”
她回想每個紅燈他踩下刹車時認真而嚴謹的模樣,每個轉彎他小臂帶動大臂打方向盤,大臂上的肌肉將短袖袖口繃緊的模樣。
每一處,每一點,成熟男人的魅力散發無限。
陳語嫣實在忍不住,抓著祈茵的手臂小聲嚎叫:“嚶!我那時候真想扒他衣服!”
祈茵僑裝冷的抱緊自己:“嗬,花癡。”就挺平常一個開車被陳語嫣誇得跟天神似的,單戀的女人比陷入愛情的女人還要可怕。
祈茵捋捋身上的雞皮疙瘩,決定讓她自己先冷靜。
陳語嫣一腔柔情還沒化呢,拉著祈茵鬧個沒完:“我這叫花癡了,那天在巷子裏是誰一提徐然就臉紅?”
別說那天,現在提臉也是紅的,祈茵跟陳語嫣不一樣,在這方麵她一向被動內斂。
笑陳語嫣花癡那會兒的氣勢沒了,祈茵小臉紅的低頭甕聲甕氣回答:“那不是花癡。”想自己男朋友算什麼花癡。
陳語嫣哈哈笑她,一路鬧到會場的入口。
正簽到,旁邊又有人過來。
“南璃,今天是你初次在這場比賽中露臉,不用別緊張,和你對手的人就是些小角色而已。”
話像是故意說給誰聽的。
祈茵簽完,看向旁邊那張紙張上一雙手正寫著‘羅愛柳。’
她側著身子站直,正好看到在後麵站著的溫南璃。人與上一世給她留下的印象無差,高傲,自大,像一隻開屏的孔雀。
溫南璃也在打量她。
祈茵連續兩次在賽上強勢又機智的表現,讓她不得不將對陳語嫣的注意力轉移到祈茵身上。
從上至下的看,這樣一個秀氣又清靈的人,就是靈繡閣的老板?
溫南璃有些不信,背後一定是有什麼人給她指點江山。
不動聲色的對視,在羅愛柳起身後終止。
她正好橫亙在兩人中間,假裝才看見祈茵的模樣:“哎呦,真巧。”
祈茵懶得理她,想走。
陳語嫣在知道她為了贏得比賽為對付祈茵在比賽中做那些肮髒的手腳後,滋生的怒意讓她忍不住回嘴。
“巧什麼,誰稀罕跟你巧?”
羅愛柳原本的目標隻在祈茵,現在突然跑出一個人來駁她話,臉一黑,將目光投到陳語嫣的臉上。
祈茵本能擋住陳語嫣,冷聲:“羅愛柳,勸你別再打其他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