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茵看她心情不錯,邊換鞋邊問:“和鍾叔吃宵夜的感覺怎麼樣?”
陳語嫣換用幹毛巾擦頭發,走到沙發上坐下。
“能有什麼感覺,我吃東西的時候他就在車裏等著,話也少,我們全程零交流。”
“不過,”她開心的眉飛色舞:“我今天告訴他我叫什麼名字的時候,他終於正眼看我了。”
祈茵一口水差點嗆著:“這就是你一晚上的收獲?”
“什麼表情?”陳語嫣豪氣衝天的:“認識我以後,就代表我們之間有了紐帶,希望已經在前方~”
“是是是,”祈茵拿睡衣浴室走:“趕緊休息,別忘記明天就是決賽。”
翌日祈茵沒到七點便醒,陳語嫣還在睡夢中,她擔心徐然的病情,拿手機給他發了消息。
原想著要是他還沒回信息就先不去打擾他,可消息幾乎還是立刻回複。
徐然:「醒了,過來?」
祈茵輕手輕腳下床,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往隔壁走。
房卡在裏頭,隻能按門鈴,等一會兒才有人開門。
祈茵第一反應就是伸手探向徐然的額頭,不燙,但是還是有點燒。
“怎麼吃了藥都還沒好?”她小臉的神情又沉下去。
其實已經好多了,夜裏她走後還反複燒了幾次,之所以醒那麼早,是因為難受得幾乎沒怎麼睡。
徐然將她手拿下:“又不是神醫,不會那麼快見效。”
祈茵還是不放心,拉著他就往門外走:“不行,我們去醫院打點滴,你不能再燒下去了。”
沒拉動。
徐然反握緊她:“今天不是‘白楊’決賽,你去醫院,比賽怎麼辦?”
“沒關係,我們找離比賽場地近的醫院,打完以後我再趕過去。”
今天就是決賽的開幕式,因為最後一場,開幕式會比平時久一些。
評委代表要上台表達比賽絕對公平公正的決心,進入決賽的選手也要上台說幾句進入決賽的想法和對名次的期望。除了這些還有其他流程,總之早上都會在無聊的儀式中度過。
所以早上不去也不礙事。
祈茵拉著徐然到醫院後,才抽空打電話給陳語嫣。
陳語嫣那會兒正準備起床,聽完後隻讓她好好照顧徐然,今天開幕式那邊她撐著就行。
末了,倒是不忘加一句:“記得讓你鍾叔來接我就行。”
祈茵掛了電話,看看旁邊掛點滴的徐然,想著,然後隱晦的問道。
“徐然,鍾叔平時都是一個人嗎?”
徐然垂眸看她:“嗯?”
“就,就他有沒有結婚或者有沒有女朋友?”祈茵覺得這事必須得搞清楚,不然陳語嫣滿腔柔情,其實鍾叔已經是個有家室的人了怎麼辦。
徐然看她這麼上心,隨口猜:“陳語嫣問的?”
智商太高什麼事都瞞不住。
祈茵明說:“是啊,語嫣姐好像喜歡鍾叔了,你說她有機會嗎?”
“說不準。”徐然察覺醫院裏氣溫低,又看她穿得單薄,沒打點滴那隻手去握她的。
“鍾叔自進入徐家以來一直是一個人,但也從來不近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