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若燁像被蠱惑了一樣,握緊酒杯,把房卡放進口袋裏。
與宴會廳裏花燈璀璨,人聲喧嘩相比,廳外一處空中花園就顯得清淨得多,一張圓形藤製茶幾兩個人,再加一盞台燈。
陸離帆把祈茵帶出來後立刻散了型,原本係得好好的領帶被他扯開,連帶領口幾顆扣子也給解了,嘴角咬一根煙。
祈茵見怪不怪,若能將一身西裝正經穿在身上,那就不是陸離帆了。
隻是她想起方才宴會廳裏徐然父母也在,心下就有些疙瘩:“陸離帆,你以後別在那麼多人麵前摟我,被看見了對我名聲不好。”
陸離帆把煙抓手裏抖抖煙灰:“得了吧,還名聲,我就沒見你注重過那玩意兒,是怕我給徐然帶綠帽才對吧?”
祈茵弩弩嘴:“反正不準。”徐然父母本就不喜歡她,再被他們看見,被誤會成不檢點的模樣,就更難讓他們接受自己。
陸離帆往椅背上一靠,頭枕在椅沿上,朝天吹了口煙:“徐然都給你戴了那麼大一頂綠帽了,你給他戴戴怎麼了?你看人家,何婉儀都跟在旁邊伺候公公婆婆了,”
他抬起頭:“柯祈茵啊,要不你再考慮考慮,回來跟我?我家世清白,我媽喜歡你,我爸肯定也喜歡你,最重要的是我也喜歡你,簡直買一送二,你覺得怎麼樣?”
祈茵沒當真,睨著他:“買一送二?難道不是送一整個後宮?”
陸離帆確實是出了名的浪子,不過跟駱遠文的浪不一樣,駱遠文表明君子暗地裏浪,陸離帆當著誰的麵都浪,浪得理直氣壯。
但那已經是以前,現在,他就隻是專心顧打理生意,雖然身邊女人還是不少,在外界看來他還是浪出天際的帆哥,但他真的一個沒碰,老實到自己都不相信。
不過沒什麼解釋的必要。
他一笑:“算了,牆角依舊撬不動。等你哪天覺著徐然沒我好了,你回來,帆哥在床上等你。”
兩人又在外邊坐了一會兒,一個侍應尋出來喊:“陸少爺,方太太找你。”
方舒玉來前就說過,讓他趁著這次機會認認人,陸氏雖然不用討好誰,但各企業的高管至少也要認熟了的。
陸離帆隻好係扣子,再整理領帶,完後不忘逗兩下祈茵:“一起進去?今晚正好缺個女伴。”
祈茵白他一眼:“陸少爺別再拿我尋開心了。”
陸離帆自己走了,人剛出現在宴會廳裏,羅愛柳立刻眼尖的發現了他。
“柯祈茵還沒回來,快出去。”
楊若燁行動比思想誠實,就前一秒還在思考這件事的是非對錯,下一秒就循著陸離帆回來的路往外走。
羅映雪一轉頭就看見他,剛想問他去哪兒,被羅愛柳摁了下來。
羅愛柳一不做二不休,想著反正事情暴露後女兒遲早要知道這件事,幹脆就坦白了跟她說。
“我讓楊若燁拿著你上次給他喝的藥,去找柯祈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