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不是太烈,在這初夏的時候,春意還未退。
北鬥有些昏昏欲睡,也沒有了動力練武,又換了環境,一時什麼都不想做,想著,幹脆到外麵去走走看看。
自從她住進來後,公主府的守衛明顯森嚴了許多,特別是在她上次離開再回來後,那守衛明顯增加了一倍,甚至在她的竹樓外,也有些暗衛守著,她知道這些都是歐陽蕭安排的,這其中不乏也有皇兄和父皇的眼線。
歐陽蕭沒有說出來,她也默許了,上次皇宮裏來的人已經被她光明正大的拒之門外,如果把那些眼線都清除的話,父皇估計該不放心了,她暫時還沒有想要把公主府打造成隻屬於自己的。
與其說沒有心思,還不如說對這裏還沒有那種歸屬感。
雖說那些眼線她不在意,但是也懶得多生麻煩,所以這次她沒有從正麵離開,而是像以往,易容,然後悄悄從竹樓後邊離開。
公主府暗藏高手雖不少,但是她想不動聲色離開卻也不難。
不過很可惜,她顯然是低估了歐陽蕭的人,也忘記公主府中還有不簡單的人。
她才出去,立刻公主府中其餘的一些地方便有了動靜。
“公主離開了,怎麼辦?”某個暗藏在樹上的侍衛有些迷茫的說著。
“笨,當然是報告相爺啦。”其中一個有些鄙視的說道。
“可是公主是偷偷離開的,應該不想……喂,你去哪?”那人還沒說完,卻見身邊的人已經竄上另一棵大樹,離開,連忙叫喊一聲。
那人連回應都懶得回,揮揮手,指了指歐陽蕭所住的方位。
另外的某處院落中,早上便在竹樓那邊吃了閉門羹又碰得一鼻子灰的百裏千尋今天難得沒有關門修煉,也沒有出去尋花問柳,一直都在觀察著竹樓那邊,此刻見竹樓那邊有一個黑色的影子離開,眼睛一亮,便悄悄跟了上去。
北鬥這次依然是孑然一身,火靈銀貂被放進乾坤戒中,影衛也被特意留下,平常都是藍柯跟著,現在藍柯有任務離開,她便真的成一個人。
街還是那條街,店還是那些店,她走了一會便失去了興趣,幹脆尋了一間茶樓坐下休息。
此時的午後,茶樓裏的人不少,但都很安靜,大都愜意的揮霍時間,在涼風中有些昏昏欲睡,大都沒什麼精神,自然也沒有什麼吟詩作對文字騷客閑聊什麼的。
北鬥對這樣的現象還是很滿意的。
她向迎上來,顯得精神奕奕的小二吩咐了一下,找一處比較靠窗的地方坐下。
小二好像絲毫沒有被這昏昏欲睡的氣息給感染,很是精神,眼眸精亮,看著她就好像看著一堆金錢一般,殷勤得很,不斷的給她介紹茶和這裏每天的活動,連那些雅座的好壞都一一分析。
北鬥本就閑著無聊,也不反感小二的滔滔不絕,反而撐著手臂做聆聽狀。
突然,她眼眉動了動,斜撇了某個方向,嘴角一扯,懶懶的開口,“若也看上了這個位置,何不一起就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