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不會為什麼被采陰的女子叫屈,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誰也怪不了誰,她又不是善人,自然不會去管,但是如果這家夥把主意打到她身上的話,她不介意皇宮多一位內侍。
“哼,有什麼了不起的,你以為這天下都是你們星辰國的嗎?我還告訴你了,本公主就偏不走,賴在這裏,而且還要賴在你王府裏邊。”
突然,就在兩人相對靜默的時候,樓下突然響起了一個輕靈卻滿含怒火的野蠻聲音,不時還伴隨著瓷器落地叮當響的聲音。
北鬥眉頭一皺,若在平時她是不會去注意這些無聊的事情,不過剛好這女人的聲音有些熟悉,而且她口中還提到了三個字眼,公主、星辰國、王府。
她好奇的站起來,走到圍欄邊,朝下邊看去。
果然,這聲音的主人她也認識,正是那個她極討厭的水月國小公主,水蕊,此刻她完全沒有了皇族中應該有的禮節和修養,拿著茶杯盤子等等向某處亂砸一通,倒有些像潑婦罵街一般。
那些原本在喝茶的人早已經退到一邊自認為是安全地帶的地方看著好戲,沒有半點驚訝,顯然今天這樣的事情應該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喂喂,你別太過分了,你這女人,一點修養都沒有,難怪還要千裏迢迢的跑到別的國家找丈夫,估計水國沒人敢要你。”男子說著,又轉頭看向一直皺眉,麵色明顯也很不滿的水雲飛說道:“同樣有個妹妹,我很同情你,還好我家北兒不和這母老虎一樣。”
這開口的男人,北鬥看著,愣神後便是無奈失笑,不過原來臉上的冷硬和陰沉已經少了許多,多了幾分溫度。看得一直在觀察她的百裏千尋有些不滿,又勾起了他的好勝心。
他坐她對麵那麼久了,她卻沒有半分好臉色給他,倒是……難道那四皇子是她的心上人不成,他頓時想起這個女人還和那個公主是朋友。
一想到自己剛剛看中的花有可能已經名花有主,他的目光便陰沉了幾分,看向下麵的四皇子也有些不善,心底還把不滿推到可能成為這兩人紅娘的草包公主身上。
如果北鬥知道他此刻內心的猜測,估計會被鬱悶得吐血。
不錯,這下麵正輕鬆的躲過那些飛來的鍋碗瓢盆攻擊的便是北鬥的好四哥,四皇子赫連辰,而門口另一邊還站著赫連辰剛剛對著說話的男子,那人也是和北鬥發生過幾次不愉快事件的水雲飛。
看到這兩人,北鬥才記起早被她拋到九霄雲外的及笄禮和那些使臣,怎麼他們還沒有離開,距離典禮結束已經有八 九天了吧。
顯然北鬥是完全忘記了她那位活寶父皇的懸賞遊戲,別說水雲飛他們,還有一些使臣也沒有離開。
而北鬥失蹤和睡覺的那些天,公主府門口也算熱鬧,經常有人來拜訪,不過都被歐陽蕭動用私權,以公主的名義給打發了,到這後麵幾天才安分了不少。
若讓北鬥知道歐陽蕭用她的名義來擋住這些人,她真不知道該感謝他還是該好好的質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