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鬥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麼,讓他從平時的意氣風發到現在的多愁善感呢,難道是他曲中思念的人?
想到這裏,北鬥心中隱隱約約浮起一絲不悅,很是怪異,她皺了皺眉,給自己的心境變化找了個借口,大概是因為歐陽蕭明明有心上人,卻還自薦來做她的候選駙馬,而且總找機會接近她,他到底是要做什麼呢?
難道是想利用他做什麼……
想到這點,北鬥頓時眼眸一寒,因為他想起了前世那個欺騙了她的男人,許邵陽,前世是她自己糊塗,但是這一世,歐陽蕭若真有這種打算,她不介意讓他嚐試到什麼叫作繭自縛。
聽著這樣的蕭曲,又想起前世的事情,北鬥的心情也變得有些糟糕,更加上藍柯的失蹤,心情也焦躁了許多,便不顧自己的突兀打擾,走了過去,略微嘲諷的開口,“歐陽丞相真是好興致。”
聽到這突兀的聲音,曲音頓時被打斷,歐陽蕭錯愕的轉頭,在看到來人,眼中疑惑瞬間閃過,隨後便是大亮,“原來你就是……”他想起某天夜裏公主府突然闖入的一個奇怪女子,沒想到竟然就是北鬥。
可是歐陽蕭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北鬥的下一句話卻讓他成功把話停留在舌頭上。
“不過可惜在此吹奏得再好,也無法傳達到佳人耳中,歐陽丞相也該估計一下別人,公主府並不是隻有你一個。”北鬥的語氣有些衝,完全沒有了平時的冷靜淡然,雖然看開了,心結也解開了,但是人畢竟還是無法做到視一切為無物,前世那件事,還是在她心裏留下痕跡,讓她忘不了,隻能讓時間去淡化,但是隻要被挑起來,卻總還是會感觸頗深。
北鬥話一落,頓時便清楚的看到歐陽蕭僵硬在原地,而那原本清明的眼眸竟然閃過一絲受傷。
她心頓時一窒,腳步停頓下來,心裏也有些後悔,星星點點的愧疚感升起,她知道,她是把歐陽蕭當成遷怒的對象了。
但是話已經出口,再想到歐陽蕭或許也真如自己所猜測的,便再次冷著臉,不過也沒有再說什麼。
歐陽蕭明顯能從剛剛北鬥的眼中看到了冷漠和厭惡,他的心瞬間便寒了,身體也有些僵硬,等回神,頓時麵色變得蒼白起來,那握著玉簫的手指都發白,他不明白,為什麼北鬥會突然對他露出那樣的神情。
一時間,兩人有些靜默,北鬥也忍受不住這樣的沉默,感覺很壓抑,她幹脆轉身,想要離開,自己今晚的情緒有些浮躁,太不理智了。
見到北鬥想走,歐陽蕭頓時感到眼前一黑,一種恐懼從心中升起,好像她這一走,便永遠的走離他一般,所以在他大腦還沒有做出行動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先行動起來,飛身上前,擋住了北鬥的去路,等回神,卻見北鬥有些陰暗不滿的神情,喉嚨一梗,有些苦澀,隻能啞著聲音,憋出一個詞,“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