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的?”北鬥眼睛撇了一下門邊。
男子明白北鬥所問何事,表情立刻變得嚴肅起來,看著門裏邊,眼中多了些柔情,堅定的點了點頭,“請主子成全。”
聽他這樣說,北鬥心中也滿意了,裏邊的人是誰她雖然不認識,但是這個男子是她的人,她曾經就下過令,無論他們做什麼,唯一一點,就是不準利用感情,玩弄感情,或許這命令有些霸道了些,但是這是北鬥的底線,她不想她身邊的人是這樣子的,或許也是前世帶過來的弊病吧,對於感情上,她的潔癖更加嚴重,嚴重到容不下一點沙子,包括身邊的人。
得到答案,北鬥的冷淡少了幾分,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這,有待考究,方便進去麼。”
“厄……方……便。”男子有些為難的說著,就希望北鬥不要進去,畢竟他不知道裏邊的人穿好衣服沒,也擔心北鬥對男子相戀有什麼排斥,畢竟這個時代,男子相戀可是要招人唾棄和恥笑的,他的這位樓主雖然比常人怪異許多,但是畢竟是女子,又是經受過禮教的公主,再說如果傳出去的話,也對七彩樓的名聲有些影響。
在他糾結擔憂中,北鬥已經轉身進入房間。
昏黃的燭光,空氣中那曖昧的氣息還沒有散去,房間的裝潢很整潔簡單,該有的有了不該有的也沒有放,隻是一張桌子,兩張椅子,一個臥榻,一張案桌,上麵擺放的是一些筆墨紙硯,屋裏還掛著一些字畫,顯然屋子的主人是偏好這些的。
桌子上還有一副畫了一半的畫,北鬥掃了一眼,看來這主人還是一個很有文采的人,隻可惜這幅畫,在斷口處多了敗筆,顯然那個時候被什麼突然打擾了,墨跡也沒有完全幹,應該在不久前。
北鬥掃了眼受氣小媳婦般跟進來,有些戰戰兢兢的男子,眼中多了幾分笑意和了然,那畫的內容雖隻是一半,但那隻是簡單勾勒的一個身形,還真的明了。
北鬥最後的擔心也落地,看來兩人也是相悅的,作為主子,其實她也沒有把他們這些人隻是看成下屬而已,而是看成自己人,兄弟姐妹,她也希望他們能擁有自己的幸福。
前世的北鬥,對待手下也是如此,所以在她手下的,除了許邵陽外,都是忠心耿耿,沒有一個人有想要離開她,就算在她曾經一段艱難危險的時期也都沒有一個人離開,陪著她撐過去。
聽到有人進來,房間裏邊,明顯擺放床的位置,屏風後麵再走出一個男子。
相對於令狐宇的衣衫不整,這男人已經是整潔得可以,一身白色樸素的長衫,頭發簡單的紮起,留下一些披在背後,麵色蒼白中帶著情欲遺留的紅潤,眉眼間染著幾分疲憊,舉止優雅,就算他身體現在狀況看起來有些不適,但是還是硬直著背,在看到北鬥這個陌生人時,眼中閃過驚訝的同時,也是臨危不亂,淡然的看向令狐宇。
令狐宇可不顧北鬥還在,看到男子搖搖欲墜的樣子,心疼不已,走過去便要扶住他,“哎呀,你怎麼不好好躺著,是不是很不舒服,來來,不要站著,快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