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蕭卻好像根本沒有注意到北鬥的怒火,臉撒嬌般親昵的在她脖頸間蹭了蹭,聲音有些沙啞又有些脆弱,“北兒,北兒,又夢見你了,什麼時候,我才能不需要在夢中和你這樣相處。”
北鬥愣了,歐陽蕭那脆弱的語氣讓她有瞬間的心軟和心疼。
但是還沒等她思考什麼,脖頸間突然有濕潤的感覺,有一個柔軟的東西輕輕的在脖頸間移動。
頓時,她的臉紅了又綠,綠了又黑,另一隻手便想推開歐陽蕭,“歐陽……唔”
在她還想發飆時,歐陽蕭灼熱的吻卻成功讓她消音了。
那吻,不像之前的霸道和狂野,相反,很柔很輕很小心翼翼,溫柔得讓人融化,北鬥的腦子有瞬間的空白,或許是歐陽蕭的身體太過灼熱,熱到燙到她的心。
腰間突然一鬆,北鬥回過神來,頓時又羞又怒,腰間那抵著的堅硬讓她臉紅似番茄,這次半點猶豫都沒有,直接就再次給了歐陽蕭一掌,不過這一掌打在後頸處,直接把這不知道有沒有清醒過來的家夥給打暈了,再這麼下去,她還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一激動把他給宰了。
推開如死豬一般的歐陽蕭,她翻身下床,恨恨的扯過歐陽蕭手上的腰帶,羞惱的整理好衣服,才氣衝衝的離開。
隻是一會又調轉回來,很是無奈的把歐陽蕭仰麵躺好,蓋上被子,才出去,吩咐找人來照顧他,才真正離開。
回去後她也思考了一晚上,為什麼那時候沒有直接殺了這個三番兩次侵犯自己的家夥,從一開始歐陽蕭便總刻意的接觸她,可是她為什麼總縱然他的一些小算計小動作,連這次……
她有些煩躁的喝下一口涼水,有些冰涼的水入喉,讓大腦有些清醒,她努力的把這些都歸到那失意上麵,或許是因為那失去的記憶中,歐陽蕭占的記憶太重要,導致她即使失憶了,對他隱隱約約還是很有好感的,現在又加了些愧疚。
歐陽蕭這燒一發起來,加上內傷,雖然有了那丹藥,但是病毒早就入侵,所以嚴重了一些,整整燒了兩天兩夜,不過這兩天兩夜中,北鬥都沒有去過。
倒是公主府中不少人都上門探望,想來歐陽蕭平常人氣還是不錯的。
特別是李楠,在得知歐陽蕭病得很重的時候,更是添油加醋的把北鬥給罵了一通,結果讓所有人都誤會了,歐陽蕭這個下場是北鬥逼良為娼未遂,受到那惱羞成怒的公主給報複的下場。弄得許多人對著素未謀麵的公主更是怨恨和厭惡。
當然,除了一個人,慕容傲雲,這次的探病隊伍中,他也是一員。
他平日太過孤傲,又沉默寡言,所以朋友都不多,或者說,公主府六年中,和他說得上話的就隻有兩個,一個是歐陽蕭,一個是自來熟的李楠,在李楠來之前,他隻和歐陽蕭打交道,兩人倒是成了不錯的知己朋友。
她知道歐陽蕭這病和北鬥怕是有關係,但是應該也不是李楠說的那麼誇張,隻不過他也沒有打算解釋,北鬥本人都不在意了,他又何必多此一舉,清者自清,不過看著氣得娃娃臉鼓成包子的李楠喋喋不休的罵著,他好幾次真還想去說一說,隻不過後來都忍住了。
這日,歐陽蕭總算是退了燒,雖然整個人還帶著些病色,不過精神卻是好了不少。
三言兩語的敷衍了來探病的人,便打聽了下這兩條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在得知這幾天北鬥都沒有詢問過他的時候,心中那失落如漏鬥一般,他捂著額頭,自嘲的笑了笑,幹脆開始那堆荒廢的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