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事看著慕容傲雲和他身邊的幾個男子,頓時覺得無限可憐,因為哪天他們也會像大人一樣,頓時語重心長,“哎,幾位公子還是好自為之吧,願上天保佑。”說著便嘟囔著什麼歎氣離開。
慕容傲雲有些莫名其妙的皺著眉。
他身邊的李楠卻開口,朝老管事喊了一聲,“林老,是不是那個公主又對歐陽大哥做了什麼?”
老管事身體一僵,隨後步伐加快,一邊說著,“老奴不知,老奴什麼都不知。”
他這樣的舉止倒更讓人想入非非了,李楠當場便對號入座,急得直跳,“一定是一定是,慘了,怎麼辦,傲雲大哥。”
慕容傲雲有些頭疼,其實他隻是被這些家夥借著他和公主走得比較近可能比較有說話權利的借口給推出來的,拍了下李楠的肩膀,安撫下炸毛的小貓,“先去看看。”
房中,北鬥正站在案桌旁邊,看著那案桌上還未收拾的東西,那是一幅沒有畫完的畫,話中隻有一個人,這個人北鬥非常熟悉,因為那是她看了十幾年的臉。
從書法上,能看出一個人的性格,畫也一樣,能看出一個人所抒發的感情,那次她能抓準慕容傲雲的心思,便是因為他那副畫,這次,他也同樣從歐陽蕭畫中感覺到了那份感情,隻是歐陽蕭所表現出來的,比慕容傲雲要深刻得多,從那落筆處,都能看到作畫之人當時的心情。
北鬥歎了口氣,沒有想到歐陽蕭對她的感情已經如此深了麼,可是到底是為什麼,難道隻是憑借兒時的承諾不成,如果真是這樣,她還真哭笑不得,而且這樣的感情,真的隻是男女之情麼,聽上次歐陽蕭說的那些話,似乎他那時候是一個很孤寂的孩子吧,也許他隻是把突然出現的北鬥當做依托了。
放下畫,她撇到案桌上一個檀木盒子,盒子似乎因為主人當時的心情過於煩躁沒有蓋好。
北鬥想了想,打開蓋子,看到裏麵的,是一卷卷的紙張大概隻有三十厘米的寬度。
打開其中一卷,卻讓她驚訝了,那是一卷畫,畫中的人,還是她,而且其中的景物她很清楚,是在近幾日。
放下畫,打開令一卷,還是她,一連打開五卷,全是她,就好像在記錄她的生活一般。
北鬥有些煩躁了,揉了揉眉心。
外麵呼啦啦突然進來一大群人。
“公主。”慕容傲雲率先走了進來,看到房中的北鬥,禮貌的問候了一聲,目光掃了下房間,卻沒有見到歐陽蕭,他並不懷疑北鬥真對歐陽蕭不利,他隻是擔心歐陽蕭,能讓北鬥大動幹戈,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在這裏,他就隻有歐陽蕭這個知己,在他心裏,歐陽蕭比兄弟還親。
“有事?”看著那進來的幾個男子,有見過的,也有沒有見過的,北鬥皺了皺眉,心中已經猜測到他們來的目的了。
不過現在她心中正煩躁,根本沒有心思敷衍他們。
李楠永遠是那麼活躍,出頭鳥這三個字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他怒氣衝衝的指著北鬥,“你這惡毒的女人,把歐陽大哥藏到哪裏去了,快把他叫出來,不然我們就和你同歸於盡。”
北鬥微微眯起眼眸,冷冷的看著李楠,眼中沒有任何的溫度,“無知不是錯,無知而不自知,那便是大錯,傲雲,在我生氣前,帶他們離開這裏。”
房中冷氣飆升,每個人都感覺到身子有些發寒,李楠也被北鬥這樣子嚇了一跳,和北鬥抬杠幾次,還從沒有見過北鬥這樣子,好像整個人就是一塊千年不化的冰塊,隨時都能把人凍僵凍死,那眼眸中凜冽的殺意讓他心中發寒,震懾的力量讓他忍不住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