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一向疼惜北兒,怎北兒婚姻大事,竟如此兒戲。”是夜,在毀掉了後院林子一大片後,北鬥再次氣衝衝的衝向皇宮,半夜三更把正要就寢的皇帝給拖住。
皇帝施施然的攤開手讓皇後更換衣服,閉上眼睛,嘴角笑容極其的奸詐得意,語氣卻帶著無奈和嚴肅,“北兒,父皇也想你能找到心屬之人,你看,父皇這些日子豈不是沒有脅迫你如何和府中男子相處,連原本進府便成婚也改掉了,可見父皇對你婚姻大事也很尊重,可是如今,發生這樣的事情,也是父皇意料之外。”
“北兒,你是一國的公主,父皇知道你早熟,思想也總會有些異處,不怎麼看重這些繁文縟節,但是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女子該守貞德,若一般的官家子女遇到這種意外,除非嫁入男家的們,不然隻有被趕出家門,而民間的話,估計女子隻會被浸豬籠或已死解清白,因著你是公主,今日才由男方承擔。”
“北兒,你是公主,也該明白這些禮教之事,事已至此,除非你能下手誅殺歐陽蕭,不然便隻有今日之法,若是讓禮部那些老家夥知道的話,怕不是訂婚這麼簡單,北兒,父皇也是為你著想,你也說了,隻是意外,歐陽蕭罪不至死,他歐陽父子位列左右丞相,想殺豈是一刀下去能了事的,現在隻能委屈你了。”
“況且朕不是也說了麼,除非你點頭答應,不然絕對不會成婚。”
“但是也不能解,是不是?就算我有其他心喜之人,如果三年後我不點頭答應,歐陽蕭是不是也要死。”北鬥被皇帝的一通話堵得心口發悶卻是不知道該怎麼反駁,確實,皇帝做的決定似乎都是向著她的。
“唉,其實有一個辦法,隻要歐陽蕭有背叛你之舉,這門婚事自然就可以解除,至於歐陽蕭的後果,哼哼,他既然敢做,就該敢旦,給他三年活命已經是天大寬恕了,若期間還是逃不過一死,隻能說他命數如此。”皇帝是認定歐陽蕭絕對不會背叛北鬥,其實他們能這樣幫助歐陽蕭,也是為歐陽蕭的癡心和耐心所感動,當然,也是有愧疚的,因為當年如果不是他們抹去北鬥的記憶,歐陽蕭也不用一定要等到現在才能見到北鬥,而北鬥也忘記他了。
聽到命數一詞,北鬥臉色再次難看起來,她這一生中,最痛恨的就是命數兩字,“父皇,人命關天,您是一國明君,歐陽蕭是難得的奇才,難道您願意看著星辰國因為此事而葬送了這麼一位人才麼,父皇。”
“北兒,就因為父皇是明君,所以才要這樣做,不能徇私枉法,今天這樣私自定奪沒有交由三司會審,已經算是父皇給了歐陽家一個人情了,北兒,你一向明理,怎在歐陽蕭這件事情上如此鑽牛角尖。”
“訂婚之事你可隻當給歐陽蕭一個續命的借口,既然你無意於他,以後他的死活也無需多關心,今日你的求情為他取得三年的生命,已 是仁至義盡了,北兒,莫要再多說了,這後邊的決定是你的選擇,我們赫連家人,當一言九鼎,不該左右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