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我不是聽說,陛下是想把公主抓回來,送到荒原部落和親麼。”
“呲,這些小道消息不可信,不過如果陛下真那麼想也好,這樣的公主,早該把她遠遠流放,眼不見為淨了……”
“嘭……”一聲拍桌子的聲音響起,頓時讓四周又安靜起來。
青河站了起來,眉梢都是怒色,惡狠狠的瞪著隔壁桌的那幾個長嘴男人,“你們……”
“青河。”北鬥淡淡的叫一聲。
青河頓時氣焰全消,但是又有不甘,瞪著那幾個有些莫名其妙的男人,喝道,“吃頓飯都不能讓人安靜一會,都說是長舌婦,我看,男人也半斤八兩,哼。”
“你一句可是把所有男人給罵了。”百裏千尋嗤笑一聲,悠然的喝著爽口的茶水,眉梢都不動一下。
青河立刻把怒火轉移,瞪著百裏千尋,“我罵的就是所有的男人,怎麼著,有本事你來教訓我啊,就怕你沒這本事。”
百裏千尋拿著茶的手一頓,細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寒意,現在他雖能如常人一般行走,可是卻也隻是這樣而已,別說是青河,就算是一個小混混估計都能把他給弄死了,這無疑成了他一處死穴,但是青河卻總拿這個戳他的傷口。
百裏千尋又不是善於隱忍的人,自從傷後,脾氣也變了許多,少了些自信,多了些冷漠,好似要把自己隔絕出來一般,脾氣也暴躁不少。
“好了。”北鬥有些頭疼的看著這兩人又對上,不耐的說了一聲。
可事情卻沒有如她所願平靜下來。
百裏千尋收斂了眉宇間的怒氣,譏笑的說道,“要教訓你,何須本公子出手。”
剛剛青河的聲音可是不小,他們坐的地方又是比較熱鬧的地方,況且這酒樓中剛剛不少人都在討論,不管討論什麼,反正都是八卦,被青河這一說,雖然青河針對的不是他們,但是卻有人惱羞成怒了。
“哼,不過是外鄉不見世麵的毛頭丫頭,不必理會。”不遠一桌,一個女子冷哼了一聲,聲音低柔,卻帶著些傲氣,她這話是對同桌那其中某個不滿的想要找事的男子說的,但是略微提高的聲音,明顯就是說給北鬥他們聽的。
青河早年就跟的北鬥身邊,被她給灌成一隻高傲的小孔雀,再說她可也是讓人望而不見的青樓三長老,人們所懼怕的七彩樓一員,怎麼可能容許被別人這樣挑釁和貶低,頓時氣焰更甚。
“你說誰的毛頭丫頭。”
見青河如此,綠綺便要去阻止她。
北鬥卻沒有再阻止,自顧品茶。
青河一見北鬥放縱,便更像拿到免死金牌一般,站起來瞪著那個帶著麵紗的女子,待認出那桌子人是誰後,揚起下巴,一副蔑視的樣子,“呲,我倒是什麼人呢,原來也不過是個見不得麵的大嬸,怎麼著,是嫉妒人家年輕貌美麼?”青河說著,還故意眨眨眼睛,手勾著小辮子,笑得囂張,還真是冤家路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