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原本的小妹所救,卻沒想醒後不知道為何一直跟隨大姐左右,卻總是冷著一張臉,誰都不待見,也隻聽大姐的話,小妹不知道為何偏偏對這男子一見鍾情,便大吵了一架,最後傷心離家出走。
難道那男子和這女子有何聯係麼,若是親近之人還好,若是仇人,那可真要慎重。
喬悅已經清醒過來,掐著脖子不斷的咳嗽。卻是忘記剛剛的恐懼,不死心的抬頭,啞著嗓子伸手向北鬥,“把項墜還我,那是我的。”她以為北鬥是像她大姐一樣,想要霸占木頭。
北鬥終於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微微眯起眼睛,收起紅色的墜子,隨後看向喬蘇涵,“相逢既是緣,知恩當圖報,喬公子之前既口口聲聲說要報恩,那麼不知我等可有這榮幸,到山莊一坐。”
喬蘇涵一愣,因為北鬥這變化得太快,一切的冷煞之氣好似如退潮一般消失不見,麵前女子又恢複了以往的淡然溫婉,完全沒有剛剛的冷厲,滿身的殺氣瞬間無影無蹤,他不由張了張嘴,但是畢竟是第一莊的少爺,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便反應過來,想到自家妹妹,又遲疑的開口,他知道她突然要去喬家莊一定是為了那個男子,“這,敢問姑娘,那男子與姑娘……”
“很可能是家兄。”北鬥說到這,眼中閃過一絲憂傷和擔憂,“因為這項墜,乃是家兄貼身之物,前些時候,家兄被歹人所追殺,已多日不見消息,因此我等此次出來,也有一半是為尋家兄,若真是喬家救了家兄,連星必當相報大恩。”
喬蘇涵有些恍惚,愣愣的看著北鬥,見她如此心傷的摸樣,心中也起了惻隱之心,不由的想相信她的話對於剛剛的事情,也隻當是她太過激動而導致的,換位思考,若妹妹也是這樣,他也會和她一樣激動的。
想著,便忙安慰,“不必不必,沒想世間竟有如此湊巧之事,若真的是連姑娘的兄長,那真是可喜可賀,連姑娘也幫過我等許多,便莫提報恩了,喬家莊素來好客,在下便請連姑娘幾位到喬家莊一坐。”
“多謝喬公子。”
北鬥輕輕頷首,嘴角帶著一抹脆弱的微笑,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眼中帶著驚喜和期待,宛然是一副擔心哥哥的好妹妹形象。
而另外三人可就沒有這麼平靜了。
青河張大著嘴巴,眼睛差點脫窗,眼中帶著不可置信,她從不知道,自家主子竟然還有這麼一麵,這真是她那清冷如冰的主子嗎,主子是被什麼附身了。
綠綺還好,她對北鬥的了解不是很多,不過此刻見北鬥這溫柔文靜柔弱的摸樣,也是嘴角微搐,這神情,無論怎麼樣和平時的主子都融合不起來,可偏偏主子現在這樣卻沒有半分違和感,就好像本該如此。
而百裏千尋驚訝過後,便是摸著下巴,一臉意味深長,眼中明顯閃耀著,好有趣。
喬蘇涵看著那麵色不一的幾人,“他們。”
“她們也是太過震驚和激動了。”北鬥側頭掃了青河他們一眼,一臉安慰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