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總聽青河咋咋呼呼的說什麼藍柯單戀,主子心腸太硬等等,現在看來,藍柯這算是因禍得福吧,主子似乎……
“綠綺。”北鬥終是被青河煩得不耐了,袖手一揮,青河便噤聲,站在原地,擺著怪稽的動作,然後不動了。
聽見北鬥的叫喚,綠綺才走上前,微微頷首,“主子,身體可有佯?”
“無礙,是我的倏忽,沒有告訴你們,聽青河說,你傳召了綠樓的醫者和神醫穀的同門?”
綠綺垂頭規規矩矩的應答,“還有其餘六樓,也通知了,綠綺擅作主張,請主子責罰。”
北鬥輕輕搖頭,“不,我要的便是你們能隨時應變,而不是墨守陳規,隻知道服從命令,你這樣做很好。不過現在還是先處理一下,通知他們返回,不要驚動其他人,好在他們還沒有到來。”
北鬥倒不是怕身份被揭穿發現,她隻是擔心這些人一出現肯定會造成動亂,特別還是在喬莊,到時候如果讓有心人士捕風捉影散布謠言,那麼又是麻煩一件。
“是。”綠綺輕聲應答,目光不由自主的撇向藍柯,現在的藍柯畢竟還沒有恢複記憶,主子卻還是讓他知道這些,看來主子是打算讓他深入接觸,並不打算等他恢複記憶才讓他繼續接觸這些事物。
她突然想到七樓暗中開的那關於主子姻緣的賭局,記得其中壓副樓主的似乎少得可憐,因為他們都認為兩塊冰一起,怎麼都不會擦出火花來,而且藍柯看起來又像是無欲無求無情的人,所以認為他會是主子良人的,幾乎沒有,那特意壓的幾個,還是中和派的,才壓藍柯。
估計過沒幾天,七彩樓那些個家夥都會知道主子這事情吧。
綠綺撇了一眼青河,心中暗想,真想看看那些家夥知道後的表情,似乎和青河太久了,自己也變得有些惡趣味了。
原本的三天時間,因為這些變故,而變成了七天,北鬥被藍柯逼迫的,硬是再休息了兩天。
自從北鬥醒來後,藍柯對北鬥的霸道無處不體現,除了晚上,幾乎都時時守著她,就怕她出什麼事故,北鬥說的身體沒事他壓根就不信。
對於藍柯這霸道的摸樣,北鬥無奈之餘,也是樂在其中,其實有時候被逼迫著做某事,也並非全是不好。
青河和綠綺看在主子被藍柯鎮壓住,總不斷的偷笑,她們真的很想看藍柯恢複記憶後的表情,不知道會有何種感受,因為現在的藍柯,以為相信了主子的話,也完全是把主子當成了未婚妻子照看嗬護著,對比起以前,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當然,藍柯的一切變化都僅限於主子,對主子意外的人還是冷冰冰,麵無表情,總一副天下所有人都是他的仇人模樣,特別在對上越發陰陽怪氣的百裏千尋,無形中總有些敵意,隻要百裏千尋一出現,他便冷氣毫不客氣的四處散發,有時甚至還霸道的攬著主子的腰,好像在宣告著怎麼。
青河也有些奇怪百裏千尋,現在的百裏千尋是越來越沉默了,就算她偶爾奚落挑釁兩句他也隻是懶懶的撇她一眼而已,難道是上次主子的警告奏效了,他被主子的霸氣給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