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的琴聲,時而快時而慢,時而緊湊,如刀光劍影生死相搏一般,時而低緩纏綿,如情人月下纏綿,互訴情懷,時而又如天空中翱翔的鷹,草原馳騁的狼,豪放,開朗活躍,時而又如閨中婦人,思念情人般低鳴哀泣,讓人肝腸寸斷。
如此的琴音,瞬息萬變,讓人無法相信這樣的琴曲是一人短短時間交換變化著彈出來的,每一段都能帶著人們的感情,隨著琴音從極樂到地獄,似乎瞬間經曆酸甜苦辣情仇一般。
琴音中帶著一種無法理解分瘋狂,卻又帶著一種讓人不自覺沉迷的蠱惑。
整個樓台靜悄悄的,隻能聽到那此起彼伏的琴音激蕩的縈繞著。
“好啊,花姑,原來你藏了個極品呢,大爺我要點裏邊彈琴的人。”
不知道誰突然大喊一聲,跑上路二樓,隨後許多人如夢初醒,都瞬間瞪大了眼睛,紛紛也隨著喊叫。
老鴇也回過神來,聽到聲聲討伐,再見那些人如瘋狂一般朝他走來,好似要吃人一般,頓時臉都白了起來,結結巴巴的說道,“那那,各位爺,那個不是……”
老鴇身後的華服男子示意身邊的兩個侍衛過去解決那些人,隨後側頭看著老鴇,“本王倒是想認識認識這位朋友,花姑,帶路吧。”
“這……爺,她……”花姑麵色僵硬,驚訝的看著男子,一臉為難,如果這女子是她們樓的還好,但是偏偏那是客人,而且還可能是身份不一般的客人,那銀票上的錢莊標識可不是一般人能去得起的。
“嗯?怎麼?不願意,花姑,別忘記你的身份。”男子頓時沉下臉來。
老鴇麵色一白,噤若寒蟬,連忙諂媚的陪笑,“是是,爺隨奴家來。”心想著,反正出了什麼事情有這位爺頂著,她不過是聽命行事而已,這樣一想,心也鬆了不少。
琴音不絕於耳,沒有間斷過,才不到半盞茶的時間,卻幾乎已經換了十幾個曲調,每一段曲子都讓人回味無窮,心情澎湃。
“爺,便是這裏。”來到一處門口,花姑說著,便要去敲門。
隻是男子揮揮手,示意花姑離開。
花姑恭敬的點頭,便離開。
男子暗暗運用內力,用巧勁推開了門。
房中,不知道是裏邊的人還沒有覺擦到,或者是不在意,反正琴音並沒有任何間斷。
酒香彌漫著整個房間,浸透每個角落,讓人不覺的萌生一種醉意,男人如鷹般銳利的眼眸瞬間便鎖定了那房中唯一的一個人,在看到那人時,眼中帶著幾分錯愕。
隻見一張紅色的琴桌旁,一個黑衣女子斜靠著琴桌,曲著腿,一隻手還提著酒壺,不時的仰頭喝下大口酒,透明晶瑩的酒液從口中滑出,落入衣領中,無形帶著一種魅惑,讓人不覺的,口發幹。
而另一隻手,卻是放在琴上麵,沒有停歇的撥動著琴弦,那速度,幾乎隻能看到手指停留的殘影。
但是她的目光卻沒有半分放在琴上,整個人帶著朦朧的醉意,漫不經心的慵懶,致命的蠱惑,他隻能看到那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