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著那清冷的冷香,姬睿完全沒有一副生命受到威脅的摸樣,微微眯起眼眸,嘴角笑意不減,“嗬嗬,連星可聽過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故事。”
“哼,你信也好,不信也罷,今天到此為止,您雖貴為王爺,但是也該清楚,有些事可做,有些事不可做。”北鬥說著,正要點了他的穴道。
卻突然眼眸一冷,身體僵硬,那抓著姬睿的手無力的鬆開。
姬睿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微笑,抬手抓住那要垂下的手,轉身一拉,兩人位置有了變化,北鬥隻覺得身子一軟,被拉入懷中也無力掙紮,頓時明白過來,冷冷的嘲諷道,“王爺可真的好手段,如此費心對待一個女子,可真讓人歎服。”
姬睿懷抱溫香軟玉,笑得像隻偷腥的貓,直接把她抱起來坐到桌子邊,“嗬嗬,第一次見你便知道你不容易對付,為了讓你乖乖的,本王卻是是耗費了些心力,其實說來也是你自己的原因,本王可是給了你機會,是你把機會給丟掉。”說著,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輕聲歎息,“果然美人在懷,連酒也變得越發的醇香。
北鬥頓時明白過來,目光掃了眼地上那杯被倒掉的酒,想必那就是解藥,連人的心理和性格都算計在內,真不愧是號稱旭日最聰明的王爺。
“嗬嗬,看你這樣子莫不是在後悔,要不要本王再給你個機會。”姬睿輕點著讓美酒滋潤得亮晶晶的唇,另一隻手也曖昧的拂過北鬥的唇,一口酒含在口中,便要俯下頭來。
北鬥冷靜的側頭,淡淡說道,“王爺可知,帶刺的花朵,多半有毒,還是三思為妙。”
姬睿一頓,隨後抬起頭,吞下口中的酒,突然開懷大笑起來,笑罷才說道,“你比想象中有趣多了,本王吃過很多東西,偏偏就沒有吃過毒,就不知道這味道,是如何了……”說著,手微微下移,竟然從她的外袍探入,摸著她的腰。
北鬥眼眸一冷,神色中閃過一絲殺意,淡淡道,“王爺若想做風流鬼,連星也可成全您。”
姬睿停下動作,由不得他不停下,因為他的脖子上正纏繞著一條鋼絲一般的東西,那冰涼的小東西已經帶給他脖子些許痛楚。
他剛剛便是在尋找她先前傷他的暗器,卻沒想竟然是這個。
他低頭,神色微沉,看著懷中神色一直都平靜如常,眼中帶著冰冷嘲諷,盡管落了下乘還不是傲然的她,慢慢的把手抽回,嘲諷道,“我做鬼了,你怕也得陪著,還有你那些朋友,這樣一想來,本王還不虧。”
“嗬嗬,王爺你錯了,現在正是多事之秋,若王爺有個三長兩短,怕連星隻會被當做棋子,就算逃了,要找麻煩也會找到‘正主’”
姬睿笑容一斂,眼眸微沉。
北鬥翻身站了起來,“王爺下次要用藥,最好劑量多一些,用比較實用的藥,不然,怕會隨時有翻船之疑,連星不過是一個為紅果而來的平民百姓,不是誰的誰,明天拿到紅果,便自然會離開,還請王爺明、察、秋、毫。”說著,便收回雪絲,轉身離開,白影飄飄,很快就消失在園子中。
姬睿摸著脖子上的血跡,低頭舔了舔,再看著黑夜,神色不虞,突然間卻是仰頭大笑起來,笑聲足足傳到幾百米外,甚是愉悅。
這笑聲倒是讓外麵那些要進來詢問的人停住了,沒有進去打擾,讓北鬥離開,因為他們第一次聽到王爺如此開懷的大笑。
離開的北鬥聽著那笑聲,皺了皺眉,看來還是該早點離開,這個天青王心思難測,行事不安章法,不是好對付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