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姑娘,你今天為何要放棄那三場比賽,既然放棄了,又為何……比賽不是兒戲,你如此不在意的態度,對於我們這些為比賽而拚命努力的人來說是一種侮辱。”蕭如聲音冰冷,隱隱約約帶著些怒火,在夜間那一雙眼眸顯得格外的清亮,似乎帶著火光一般,目不轉睛的看著北鬥。
北鬥嘴角一扯,嘲諷的看著她,“你是在教訓我呢,還是在為明天的比賽擔心呢,天青城第一美女兼才女就如此沒有信心麼。”
“連姑娘,我實在對你很失望,原本以為你是一個德才兼備的女子,沒想,不止行為不知檢點,性格也如此惡劣,或許你最大的優勢便是心機深沉吧,又善於偽裝,把所有人都騙得團團轉。”蕭如冷笑,一雙眼眸帶著嫉恨的幽火,在聽到她被接到天青王府後,她幾乎嫉妒得想發狂,憑什麼,到底憑什麼。
北鬥眼眸漸冷,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冷冷的看著蕭如,就好像要看進她的眼底,把她那心思全看透一般。
蕭如對上她如此的眼眸,不由的心跳加速,有些心虛的,忍不住後退一步,卻又覺得這樣就是示弱,又不甘的上前一步,惱怒道,“怎麼,被我說中了,你是不是又用這清高的樣子去勾引王爺了,告訴你,不要以為所有男人都光長臉不長腦。”
意思就是說她身邊的男人都是有臉沒腦的人了。
北鬥有些生氣了,說她,無所謂,她還能和她玩玩,但是說她重要的人,就不許,不由臉色也沉了下來,一雙黑眸幽幽的看著蕭如,裏邊似乎有什麼閃動,聲音略沉,“蕭小姐,可要慎言,要知道,禍從口出。”
被北鬥這樣盯著,蕭如不知道為何,全身陣陣發寒,不由的縮了縮肩膀,死死的咬著唇,突然得意的笑道,“嗬嗬,是禍麼,那便看看是誰的禍,我便要讓王爺,好好認清你的真麵目,看清你的虛偽。”
北鬥不為所動,卻見她突然從懷中拿出一把小小的匕首,陰森著微笑看她。
北鬥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以為蕭如是要傷她,卻沒想她竟然拿著匕首,對自己的右手五指便狠狠一劃,頓時鮮血飛濺出來,幾滴漸到北鬥白衣上。
隨後發出一聲慘叫。
北鬥一愣,蕭如卻已經拿著匕首向她刺過來。
北鬥側身躲過,握住她的手腕,捏住。
蕭如手腕一轉,就著北鬥捏住她手腕的力道,狠狠一彎,頓時哢嚓一聲,手腕發出骨折的聲音。
蕭如再次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匕首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而蕭如則在北鬥錯愕的神情中,推開她,隨後後退的倒向身後的荷塘,那嘴角,帶著得逞的微笑,看著她的眼眸,滿是快意,哪有半點痛苦的樣子。
“啊……小姐,小姐,快來人啊,小姐落水了。”
隨著一聲尖叫,便是熱鬧的腳步聲,北鬥頓時明白過來,低頭看著那地上的匕首,匕首上還沾著血跡,在月光下閃著妖異的光芒,而她原本素白的衣服上也沾著點點血,肩膀處還有剛剛蕭如推開自己而留下的血手印,而手上,因為抓著蕭如刻意染著血的手腕,沾滿了血跡,這樣子,怎麼看都是她行凶的樣子。
北鬥不怒反笑,冷冷的看著那荷塘中正被救起來昏迷不醒的女子,真是好,好得很,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她倒是沒有想到,她會為了陷害她,為了這場比賽,如此傷害自己,五指連心,須知道一不小心,以後就要永遠和琴說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