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此刻所處的地方是一處荒廢的田地,被一些流浪漢或者乞丐給占據了,搭著破舊的小屋,還好仲天遊施了幻術,他們才沒有發現他們。
可是這周邊幾十米,除了破舊得能看到裏邊情況的小帳篷小茅屋外,根本沒有任何異處。
但是小老虎和藍柯也算從小一起長大,深知藍柯的氣味,現在隻能在這裏繞圈圈,顯然氣息到這裏便斷了。
能輕易的抹去一個人的氣息……
北鬥的手不覺的收緊,麵色有些蒼白,一雙黑色的眼眸卻是在黑夜中閃著森冷的光芒,好似死亡的鬼火。
“那人費心做這些,便代表他應該還沒事情,別著急。”仲天遊感應到她的擔憂,更清楚的感覺到她體內的邪魔之氣竟然開始有些複蘇的征兆,若再這樣下去,邪魔之氣隻會越擴越大,若達到擁有神智便更難辦了。
北鬥自然知道藍柯生命還沒有受到威脅,因為她在他身上下的咒語沒破,生命便還在,但是生命在並不代表不會受到傷,也不代表不會有危險。
那人似乎精心布局,處心積慮,但是為什麼竟然在他們眼皮底下做得那麼隱秘,藍柯也不是好對付的,難道說,這個人是藍柯認識的?
突然,混亂的意識中傳來一句話,北鬥瞬間瞪大眼睛,側頭看向仲天遊,焦急的說道,“回去。”
仲天遊也不說話,帶著她便瞬移著,回到客棧。
“主子。”一直在房間焦急來回走的青河在看到房間裏突然出現的兩人時候,撇開驚訝,驚喜的叫了出聲。
“怎麼回事?”北鬥一邊詢問,一邊快速的像床邊走去,聲音冷得要凍死人一般。
床邊,青河正小心翼翼的忙碌著,見北鬥來,連忙側身讓開一個位置,並嚴肅的說道,“身上總共有三十多道傷口,不過都是皮外傷,真正嚴重的,是毒。”
北鬥看著床上睡得一臉平靜的藍柯,再看到那身上纏滿的白紗,心中暴虐的感覺越發的沉重。
“我們原本是要到他房間找找看有沒有什麼線索的,但是卻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躺在這裏,明明早上還看過,根本沒有人,而且根據那些傷口來看,傷的時間幾乎已經超過十二個時辰,也就是從昨晚開始。”青河小心翼翼的說著,麵色也很難看,人就在她們眼皮底下這樣悄無聲息的被人傷成這樣。
這事情非常的詭異,感覺似乎有人在故意作弄一般,或者是在警告她們什麼,可是為什麼要那藍柯開刀,藍柯是他們一群人中最低調的,甚至有時候都如同影衛一般隱身在暗處。
“你說他中毒?”北鬥突然捕捉到什麼,冷聲問了一句,隨後手拿起藍柯的手腕,頓時麵色更加陰沉下來。
藍柯的身體是百毒不侵的,所以很少有毒能危害到他,而此刻他的身體中,卻至少有二十多種毒,好似昭示了下毒者的惡趣味,有意的挑釁一般,他的身體裏簡直就是一個毒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