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有人反對,北鬥也相信應該是有什麼後招,便不多想。
隨著第二場落下帷幕,場地清理好,她便率先飛躍下擂台。
很快,從另一邊的高樓之上,也飛下一人,是一個大約三十歲左右的婦人,麵貌不錯,芳華猶在,可以看出年輕的時候也是美人。
北鬥看過她出招,手段不似外邊看起來那麼溫婉,而是有些狠毒和陰險。
“小丫頭,不錯,不知道師出何處?”
“師傅長隱山林,不便道出姓名,還請見諒。”
“嗬嗬,小姑娘真人喜愛,你不該參加的,等下把這小身子骨給弄傷或者花了臉蛋就不好了,你師傅也真放心,還是你自己偷偷跑來的。”
“大嬸您請開始吧。”北鬥不耐的回一句話,她承認,她是故意的,誰叫著女人一個小丫頭一個小姑娘的叫,她最不願人說她小,她這靈魂可是已經快接近四十了。
果然那女人一聽這稱呼,頓時臉色便發青了。
女人都是愛美的,不管老少,被說老是女人最大的忌諱。
“小丫頭,給臉不要臉,便不要說我沒給你機會。”女子說著,袖子下輕輕一揮,隨著雙手中出現的兩把鐵扇子,十幾條細小的暗器也隨著飛向北鬥。
北鬥心中暗道,果然陰險。
手腕中雪玉鐲發出一聲叮當脆響,手腕輕輕移動,袖子在虛空中劃過一個優美的弧度,而她前麵,卻是出現細小的雪白絲線,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點點光芒。
細絲如盤絲一般,精準的把那些暗器給卷住,一個不留。
而同時,那個女人已經攻擊了過來。
兩支鐵扇子揮舞著。
優美的舞姿卻是為取人命,扇子上麵不止帶著暗器,還抹了毒。
雪絲碰上扇子,不時的發出輕響。
血絲太過細小,除了樓上那些眼力超人的能看清楚外,離得比較遠的都看不到,所以看起來倒像北鬥赤手空拳的和那女人對打。
表麵上看是被壓製住,但是隻有那女人才知道是誰壓製住誰。
女人沒有想到這個年紀不大的小丫頭竟然如此難纏,下麵的人看著似乎是她在躲避她,但是其實是她根本無法近這小丫頭的身,反而身上已經落下不少細小的傷,還好不少很嚴重。
女人眼眸一戾,扇子在手中裝了一圈,隨後交疊起來,圈住那血絲卷成一團,纏得緊緊的,隨後對著北鬥得意一笑,扇子某處被按了一下,便又突出一些暗器。
北鬥早有防備,手腕一轉,原本被纏住無法動彈的雪絲如彈簧一般拉長開來,卷動著。
卷動帶起的風波打飛了暗器,而女子手中的扇子也被雪絲絞得變形。
女子麵色大變,連忙縮起扇子,脫離雪絲,扇子尾端合起來,竟然變成了一把雙刃柳葉刀。
場下,隱藏在人群中易容的百裏千尋嗤笑一聲,暗道這個女人還是那麼狡猾,又嘲諷的看了眼那婦人,都已經落入圈套了,還不知道,勝負已經很清楚了,這個女人,就算不使用靈力都難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