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那張蒼白的麵容出現在眼前的時候,卻是讓他愣住了。
這……這女人,真是的赫連北鬥?
這張臉,和之前那張清秀的臉,完全是天地之間的距離,不過細細看,卻也發現一些相似之處。
手忍不住摸上去,觸感細膩柔滑,應該是真的吧,那麼之前,難道是假的?那她的易容術未免太強了吧,竟然連他都沒有發覺過。
不過話說回來,這張臉確實該藏起來,太妖孽了,這若被外邊的人看到了,一定會禍亂的,難怪皇帝要把她藏起來,為此還不惜犧牲她的名聲,這麼一個才貌雙絕的公主,不論站哪裏,都是被搶的對象。
不覺中,竟然看呆了,等看到那睡夢中皺起的眉,才猛然回神。
不由暗罵,該死的,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亂想些有的沒有的。
簡單的幫她擦拭下臉頰,便要去解開她裏衣的衣袋,隻是當手觸及到的時候,卻又是一頓,有些心虛的看向那昏迷的女子,心裏竟然緊張起來了,不由在心裏狂翻白眼,他留戀花叢那麼多年,第一次因為要脫一個女人的衣服而緊張,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如果這女人突然醒來發現他在脫她的衣服的話,不知道會不會氣得劈死他。
想歸想,他手下也沒有停歇,深吸一口氣,動作流利的拉開她的衣服,頓時雪白的身體上,兩個傷口吸引他的全部注意力,看著那兩個傷口,他隻覺得心裏卡著什麼,憋得難受,此刻真的很想殺人。
也沒有心思去欣賞那完美的胴體,唇緊緊的抿著,狠狠的咬住牙,撕下自己裏邊比較幹淨的衣服,小心翼翼的擦拭著傷口,每一下手都顫抖著,感覺這傷口好像在自己身上,很痛,痛得他無法呼吸。
目光轉向她,看著那皺起的眉,想來她當時一定很痛,不止是身痛,心更痛,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他卻清楚她對藍柯有多麼看重,從離開星城,便一心的隻想找到他,從青河偶爾的隻言片語中也得知,他們兩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被身邊的人背叛,還是那麼重視的人,他無法想象她當時是什麼心情。
傷口必須處理,但是兩人現在都孑然一身,北鬥的東西都在戒指中,那裏有她的靈魂印記,他根本無法打開,在這裏又沒有什麼活物,怎麼治療,若是以前還好,他起碼還有靈力幫她恢複,可是現在,他也和普通的武者差不多。
思索間,突然撇到她另一隻手上的一抹紅色,頓時一愣,隨後驚喜中又是怒火交加。
那鐲子他很熟悉,不就是那條千年蛇精,紅岩嗎,該死的家夥。
“紅岩,你還想沉默到什麼時候,枉她把你帶在身邊幫助你修煉,但是你卻在她危險的時候見死不救,你這玩恩負義的蛇妖。”
“還不出來,別以為沉默就沒事,你再不現身,我就廢了你,就算我現在沒有力量,但是深知你的弱點,想廢掉你還是不難的。”可惜任他怎麼說,那紅色的手鐲卻是一動不動,好似真的隻是手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