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水月國是從哪裏請來這些種族的,他們到底要幹什麼?”
“那我們的戰術要重新安排了。”
“不,按照原計劃。”仲天遊在眾將領商談到最後,一語敲定,或許是因為之前那鐵血的一手,讓不少人對他還帶著一絲恐懼之心,死亡對他們這些在刀上滾的人來說不可怕,但是讓身體靈魂都化為灰燼的死亡卻是讓人恐懼的。
仲天遊之所以以一個外人的身份竟然能成為代替七彩樓而來的代表,便是因為他的鐵血實力,在那幾個月間,七彩樓和祁玉宗並不和平,雖然並沒有發生什麼血拚的事情,但是侵略者還是不少的,每天都有不少侵入的,隻是都是一個下場,全被仲天遊眨眼間給燒成灰燼,連一個求饒的機會都沒有給,而那些人,大都是那些投降祁玉宗的門派中人。
祁玉宗似乎也故意送人來給他們殺一半,好不心疼的一批又一批,卻又不真正動手,好像隻是在和他們玩一般。
原本七彩樓還沒有決定並入星辰國,但是在得知玉無雙自立為國的時候,他們也隻能並入星辰國。
……
“你現在倒是挺愜意悠閑的。”姬邵然冷冷的撇了眼在樹下曬太陽喝茶的歐陽蕭,實在無法理解這位國師,從一開始就一直打著幫助星辰,和星辰結盟的注意,但是自星辰戰事起,他卻一直都不為所動,似乎都不關他的事情一般。
歐陽蕭愜意的搖著扇子,大有偷得浮生半日閑的姿態,眯著眼眸懶懶的道,“奇兵,便是要出奇製勝。”他早就算計好,這個時候若旭日國出手,星辰國絕對不會相信,隻會以為他們會落井下石,不但不會和他們合作,還會防備他們,等到一定時候,再出現,才會去到一定的功效。
“哼,奇兵,你還真想去帶兵打仗麼,國師。”姬邵然沒好氣的說道,這幾月的相處,他和歐陽蕭也不似開始的劍拔弩張互相算計,現在倒可以算亦敵亦友。
“有何不可?”歐陽蕭輕笑一聲,睜開眼睛,隨後坐起來,起身,走到身後的湖邊,看著廣闊的湖,悠然的說道,“難道你願意總這樣躲在這裏,平庸的活著麼,難道你也不想去戰場上,享受那激情,聽,高聲的呐喊,鐵器碰撞的聲音,擂鼓的聲音,多麼振奮人心啊。”
歐陽蕭說著,還閉上眼睛,一臉享受的聆聽,似乎真聽到一般,很難想象,這樣一個清雅的人卻會有如此好戰的血性因子。
想嗎?想,這無疑是姬邵然現在的回答,原本死寂的心在這不同的時代,似乎慢慢的活過來,或許是戰爭的出現,動蕩不安,男人都有這暴虐的因子,他,曾經的雨林之王,怎麼可能會對這種熱血的東西不敢興起呢,不得不說,他的好戰因子,也在這段時間被歐陽蕭給勾了出來,所以才答應了繼續合作。
“到底什麼時候才是你認為最好的時機,難道要等到他們兩敗俱傷麼。”姬邵然嘲諷的扯了扯嘴角。
“嗬嗬,等,隻能等,那時候不遠了,朝中怎麼樣了,那些家夥還在反對?”
“哼,那些老古董,該回去養老了,至於目光短淺的,也不需要留。”
姬邵然這一句,便已經充分的說明現在朝中的形勢了,他的鐵血程度,一點都不遜色於玉無雙,不聽者,殺,逐。
雖身為現代人,在那個法律為主的時代,但是對於遊走在生命邊緣,以殺為遊戲的他,殺人卻如同吃飯一般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