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北鬥一臉的變幻莫測,仲天遊便知道她想起來了,嘴角笑容淡不可察,麵容依然清冷,但是一雙紅寶石一般的眼眸卻帶著些許的笑意,悠然的說道,“所以,我一同去。”
北鬥回神,皺眉道,“這因果關係,未免太過牽強了吧。我記得,當年那場賭約,可是一場沒有賭注的賭約。”
仲天遊嘴角勾起,清冷的麵盤頓時因為這抹清潤柔和的微笑,如同寒冬暖陽,冰雪融化一般,帶給人一種驚豔,“所以,我後來追加了賭注,若我輸了,便隨同你左右。”
意思就是說,把他自己輸給了她?
北鬥嘴角不由的抽了一下,一臉的黑線,有些看不透仲天遊到底想要做什麼,“隨同我左右?就算是下屬隨從也行?”
仲天遊輕輕的點頭,似乎沒有聽出北鬥話語中的威脅一般。
“……”
看著仲天遊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北鬥覺得太陽穴又漲了幾分,頓時無力去和他們再爭辯什麼了,隻能揮揮手,“隨便你們。”反正仲天遊若是隨行的話,確實會給她帶來很大的幫助。
仲天遊生性沉穩,心思縝密,或許也可以製衡一下去玉無雙和歐陽蕭這兩讓她極為頭疼的家夥。
歐陽蕭笑眯眯的投給仲天遊一個‘還是你強’的眼神,心情好得嘴角的微笑都拉不下來,他一開始便認為仲天遊也是北鬥的命定中人,加上仲天遊的性格他又很欣賞,所以也沒有起什麼排斥,因為和仲天遊一起的時候,總會給人一種,兄長獨有的威嚴。
他從小就沒有兄弟姐們,唯二的兩位哥哥也早年就戰死沙場,而旭日國這邊的,根本沒有資格被他看成兄弟姐們,所以他是孤獨了,這從他小時候和北鬥相處患難後對她念念不忘便可以看出來。
仲天遊給他一種兄長一般可以依靠和尊敬的感覺,兩人又是同為一個女人,盡管對於北鬥未來將會有的其他夫君起排斥之心,對於仲天遊,卻反而很讚同。
=============================分隔線=============================
等姬邵然醒來,卻是兩天後,也是北鬥準備離開的那一天。
一接到侍者的通知,北鬥便把事情交給玉無雙他們安排,隨後趕了過來,當然,後麵還跟著一個擔憂不已的歐陽蕭,她可以看出,歐陽蕭是真的關心姬邵然,或許這所有的人中,便隻有他是真心的關心他,不為其他利益。
沒等北鬥敲門,歐陽蕭已經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還沒有見到人便說道,“邵然,你怎麼樣了?”
一進門,便看到了已經穿戴好的姬邵然正站在窗口,雙手負於後背,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他的背影卻是給兩人一種死寂一般的孤獨,如落入絕地深淵一般,又似什麼沉澱了下去。
在歐陽蕭看來,他好似回到以前的樣子,可是卻又有什麼不同了。
姬邵然微微轉身,看著進來的兩人,在見到北鬥的時候,眼眸微微的波動了一下,便又沉寂下去,轉而看向歐陽蕭,見他眼中真摯的擔憂,眼中帶著幾分暖意,複而又是自嘲,曾經,也有一個人,用真摯的眼神,真摯的心,真摯的感情來溫暖著他,卻是被他一手給摧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