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戰意高昂在聽到玉無雙這三個字的時候頓時都消失得無影無蹤,決定是一回事,麵對又是一回事,他們從沒有打算,也不敢直接麵對玉無雙,當初喬媛的話便是,讓水月國去麵對玉無雙,而他們作為漁翁得利。
“那那那,除了玉無雙的軍隊外,還有沒有其他的軍隊?”其中一個人顫巍巍的開口,神色激動又充滿了恐懼。
那個探子也微微的顫抖,眼中的恐懼比他們還濃,幾乎是回答不出來,隻一個盡的搖頭,眼中竟然有些絕望,因為他是親眼所見,在見到那黑壓壓一片的妖獸群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沒有了作戰的心思了,因為那絕對是不可戰勝的。
那個人甩開那幾欲昏倒的探子,隨後看向依然麵色平靜的喬恒,“喬莊主,水月國的援軍什麼時候到?”
“是啊是啊……”
“……”
“援軍?”麵對這所有人期待的目光,喬恒即覺得悲哀又覺得好笑,慢慢的站了起來,沒有再說什麼,緩緩的從人群中走向門外。
那一群人並不知道他想做什麼,隻是讓開道路,目光緊緊跟隨著他。
“還想要活命的話,也許現在去求饒還有一線的機會。”這話極其的諷刺,但是卻是如利劍一般刺入每個人的心。
喬恒說完便離開了。留下大殿中麵色難看的眾人。
喬恒明白了,看來這次是玉無雙的計劃,想找個借口徹徹底底的清理了這些人,真是可笑啊。
而他那寶貝女兒,看來野心還真不小。
可惜他還是低估了喬媛的野心,或許以前喬媛想做的,確實是玉無雙的皇後,但是現在,隨著北鬥的出現,她的野心越發的大,她想做的,是女皇,而且是天下唯一獨大的女皇。
不是喬媛太過自大,而不是她是實實在在的被北鬥刺激到,刺激到快接近瘋狂了。
越偏激的人越容易失去理智,走入岔道,而喬媛便是。
如果她按照水雲飛的計劃,或許還真能和玉無雙較量一下,但是北鬥的出現完全打亂了她的理智。
當看著玉無雙帶領大軍如同凱旋而歸的君王前進直到首都的時候,她從不解,等待到恐慌,水雲飛遲遲沒有動作,這點刺激著她。
終於,她做下了決定,在到都城外的當天晚上,利用水雲飛所給的東西,打算控製那些妖獸軍團。
水雲飛所給的東西,是一件符咒,一張禁咒,能隨意的控製身邊的生靈,前提是要在那些生靈都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
如果她選擇把這符咒放在她所帶領下的妖獸軍團的話,或許能行,但是她卻不該異想天開的,想用這張符咒去控製北鬥。
五天前那場詭異的襲擊她沒有看到,隻知道玉無雙和北鬥兩人後來平安回來了,似乎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一般,但是作為行軍中除了女王外唯一一個女子,她被玉無雙安排就近照料北鬥,才知道原來她受傷了,雖然不知道哪裏受傷,但是看她臉色和虛弱的樣子,顯然是受傷不輕。
這也讓她起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