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
“隻是,以前和水雲飛也交過不少手,但是和這次的做法來說,似乎有些不同,果決了許多,也很是縝密,以前雖然穩操勝券,看似收放自如,卻是有些畏手畏腳,這次卻是淩厲如電,雷厲風行。”
“這,或許,才是真正的水雲飛。”北鬥嘴角微勾,清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異彩。
在第一次見到水雲飛開始,她便一直覺得這個人,很不簡單,那時候的自己,還隻是小小的修仙小有所成,而今,她已經恢複往昔,卻是依然對這水雲飛看不通透,這隻能說明,他藏得有多麼深,怕藏得最深的,該是他才是。
“你們,真是好啊。”許久之後,赫連朔終於了咬牙切齒的開口,眼中帶著濃濃的失望之色,如此時期,自己的將士,三年共戰,所結成的友誼,卻不過是因為一封和談信,為別人出其不意的一招,而全部亂了陣腳,完全被別人掌握住了,這叫他如何不失望。
自己一方如此作為如此話語,已經算是背信棄義了,如若是兩軍已經解除了聯盟,甚至隻是各自回過而已,這些猜測還好說,但是如今,兩軍還是生命相交的盟友,上一顆還在謀劃著怎麼團結除去敵人,下一刻卻是自己反目成仇。
姬邵然臉色也很難看,不過赫連朔既然已經先開口,他便不打算開口了,隻是一雙眼眸冷颼颼的。
雖然赫連朔的話明顯已經算是給他一個交代,但是,卻是難以遏止他的怒火,因為他比誰都清楚,這次揮兵直上,幫助星辰,若真想謀奪星辰,他大可以和水月雙雙夾擊,而何須廢那麼多時間和將士的生命,使得自己一方,一直處於弱勢。倒是有了一種被過河拆橋的感覺,這叫他如何不怒。
赫連朔想要說什麼,但是大概是真的氣過了頭,口一句‘真實好啊。’之後,便是咬牙切齒,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真個恨不得把這些都拖出去,軍杖一百。
“祁公子,幾位兄弟言辭過激,不識形勢,還請見諒,我代他們道歉。”
“不敢。”姬邵然抿著唇,幾乎從喉嚨說出這兩個字一般,冷得很。
虛空中的北鬥再次搖頭,歎了口氣,自己這位人間的哥哥,這次的處理,是錯了,看來還是重感情了些,一時間不好駁了自己人的麵子,卻是把局勢推向更難以緩和的地步了,手段不夠冷厲絕對。
見自家元帥替他們道歉,那些將領本就有些不滿,此刻見姬邵然這樣的態度,頓時的怒火衝天,頓時便要再開口。
隻是他們還沒有開口,卻都是麵色一變,隨後在場的每個人,臉色都瞬間變得有些慘白,額頭上冷汗直冒,卻是渾身警惕起來,眼中殺機盡顯。
“看來,談不談已經是沒有必要了。”一個柔和的聲音輕輕的響起,猶如泉水輕輕流淌,帶著一絲清涼,卻如含著春分,可是聽在耳中,卻是深入骨髓一般的感覺到寒冷徹骨。
隨之,一黑一白兩個身影,慢慢的從虛無的空氣中慢慢顯現出來,眼眸沉靜如水,卻帶著些冷意和一些嘲諷。如今,確實不需要談了,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如若不談和,也隻會白送更多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