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天遊眼眸頓時含霜,“敢問閣下如何稱呼。”
龍九眉心不滿的皺起,這個家夥實在太婆婆媽媽了,哪來那麼多禮節拘束的,咬文嚼字做什麼,“龍九。”想也沒想就直接縐了一個名字,龍族王族中的名字除了血脈親人外,便隻有配偶可以得知。
龍九?仲天遊眼眸突然閃了幾下,雖然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但是卻是讓他想到某處。
龍九見仲天遊在聽到他的名字後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微妙起來,不由疑惑,“怎麼?”
仲天遊神色不變,繼續禮貌相問,“龍?”
盡管隻是一個字,但是龍九卻知道他問的是什麼,不免有些驚訝,微微錯愕的看著他,“你看得出來?”這樣不是更說明了這個家夥實力高於自己不少一個層次了。看來有些難對付,怎麼祁蓮身邊盡是這些難纏的家夥。
仲天遊卻是沒有再回答他,在得到確定的那一刻,紅色的眼眸中殺機一閃而逝,他可沒有忘記,這家夥,就是當初差點害死北鬥的那條龍,龍九太子。
“那麼,閣下,今日到此,也是作為使者前來商議的?”
“自然。”龍九皺著眉,不知道仲天遊幹什麼把主題轉到這裏,再次不悅的想問,“我說……”
“那麼,敢問閣下可有能代表水月國的話事權?”
“那是自然,你怎麼那麼麻煩。”龍九已經很不耐煩了,不知道仲天遊要做什麼,偏偏他就這麼不慍不火的,讓他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有火也發不出,鬱悶得很。
仲天遊輕輕頷首,轉頭看向一直冷眼旁觀的水雲飛,“水月陛下,不知二位,誰更有話事權呢?今日議事,代表者,隻得一人便可。”
水雲飛麵色一暗,隨後側頭看了眼仲天遊,又看了下龍九,手指輕輕有節奏的敲了敲桌子,淡淡說道,“他不是水月臣民。”
意思便已經很明顯了,不是水月的人,哪裏來的權利代替水月國出席。
仲天遊嘴角微不可聞的勾起,側頭看向龍九,眼眸帶著一絲強勢的威儀,“閣下,今日乃是四國的秘密商議,還請閣下離開。”
“你,水雲飛,你竟然過河拆橋。”龍九頓時氣憤了。
水雲飛微微的揚揚眉,一副不關我事情的樣子,慢悠悠的說道,“沒有搭過橋,何來拆字,況且,龍公子確實並非水月臣民,不是麼?”
龍九頓時啞然無話,確實,水雲飛從始至終都沒有表現一絲和他合作或者交好的樣子,就是來這裏,都是他強勢代替他的手下帶他來的,至於後麵的話,他堂堂龍族太子,怎麼會是人類,而且還隻是臣民而已。
仲天遊嘴角悄悄的一掀,又慢慢的抿直,對水雲飛的配合,又多了分讚賞,“閣下,請吧。”
龍九真恨不得直接把這些人滅了,除了祁蓮外,他還從沒有這麼吃過鱉的,但是麵前這家夥實力明顯在他之上,自己自上次之後元氣還沒有完全恢複過來,勉強交手的話,最後自己肯定討不了好。
再說,他是祁蓮的人,若是在此動手,怕隻會惹了誤會,上次和祁蓮的那一戰,已經讓他懊惱不已。雖說不知者無罪,可是事實已經發生了,什麼借口都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