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鬥的情況說重不重,說輕也不輕,起碼整整是昏睡了三天,還是在百裏千尋形影不離的幫助下,才隻是三天,若真讓她自己慢慢恢複,還不知道要沉睡多久,也幸好兩人生命共享,他才能不斷的把力量送入她體內,為她調和。
但是也因為這點,百裏千尋這幾天心情都很差,原因很簡單,兩人明明已經有了共享契約了,但是在那麼危及的時刻,她竟然還不動用契約的力量,以至於他什麼都沒有察覺到。
其實這點倒是北鬥忘記了,如果那時候動用共享契約,借助百裏千尋的力量,也不至於被抽光了力量,隻是時間緊迫,她也自主慣了,從來也沒有想過要倚靠誰的力量,和百裏千尋的共享契約更是意外中的意外,所以她其實從沒有放在心上。
可是百裏千尋不同,對於這份共享契約他看得很重,因為這份契約,他才覺得自己和北鬥,於那幾個家夥有不同,他比他們更親近她。
生了這麼多天的悶氣,以至於北鬥睜開眼睛的時候,便見到了百裏千尋一臉的陰沉,目光帶著審視意味的看著她,大有不交代清楚便不放過她一般。
北鬥此刻記憶還停留在那一番大戰中,剛剛醒來腦袋裏還有些混沌,思維稍微停頓了那麼一下,慢慢猜猜到,可能已經回到蓮域了。
看百裏千尋這幅嚴肅的摸樣,習慣他吊兒郎當的樣子,不由覺得有些意外,挑了挑眉,“你在這裏做什麼?”
百裏千尋抽了抽嘴角,隨後咬牙切齒,兩顆尖銳的虎牙磨著紅唇似乎隨時要咬斷她的脖子一般,身子湊了過去,雙手撐在床上,低頭看著她,微微眯起眼睛,“你說我想幹嘛,女人,你總說那麼的自以為是,你以為你真的天下無敵麼,竟然以一人之力單挑四神,這次是你運氣好,神界派來的這些雜碎都隻是試探而已,若再強一些的話,你以為你現在還有機會在這裏問我幹什麼嗎。”
百裏千尋的話中帶著憤怒,北鬥不由的揚了揚眉,看著百裏千尋那閃爍著危險紅紫光芒的眼眸,那一頭紅色的頭發好似燃氣了火焰,有如他的怒火,不由皺了皺眉,對他的責怪有些不滿,她想來自由慣了,不喜歡唄管束著,百裏千尋的這一通責怪讓她感覺自己是一個被保護起來的女人,有些不滿,“我自有分寸。”
“自有分寸?”百裏千尋可沒有察覺北鬥的不滿,聽她這麼一說,更是惱怒,“有分寸到把自己整得差點癱了,你這分寸還當真拿捏得好,女人,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心上,為什麼不動用共享契約,你就需要分得那麼清楚麼,難道你在冒險的時候,就不能稍微想想我……我們的感受麼,看到我們時候如此的擔心自責無奈,你很高興?”
百裏千尋便是有這個有點,直率,想什麼說什麼,從不拐彎抹角,心想到就說,就做,不在意其他的,若是換成其餘幾人,肯定隻會把這鬱悶給壓在心中,然後等著哪日終於不得不爆發出來。
百裏千尋的話讓北鬥一愣,錯愕的看著他,看著那燃著怒火的眼眸,看著他如被傷到的小獸嘶吼著,原本的不滿消失,取代的是愧疚,這話讓她猛然清醒過來,是啊,現在的她不是一個人,她的命,也不是隻是自己的,而是關係到許許多多的人。
可是多少年形成的習慣,讓她突然間便改了,卻也無法的,她已經在努力的習慣這種現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