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飄渺無召喚一般的聲音落下,包裹住慕淵的光芒散去,北鬥後悔些許。
金色的光芒從慕淵身上爆發開來,自行的包裹住身體,猶如蠶蛹一般,直到看不清裏邊的人。
北鬥露出一個柔和的微笑,身子一頓,身上的變化退去,又變回原來的金發今眸黑衣,隻是眉心的浮蓮印記描邊上卻多了些紫金色,很細微,不仔細的話估計是看不見。
“你說,能成麼,莫不是她那時進神界其實是去給老慕尋求解救之法?”百裏千尋抬頭望著慕淵所在的那座宮殿屋頂上一直變幻不斷的光芒,忍不住問出口。
“北兒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歐陽蕭聳聳肩膀,食指變成柔軟的樹藤,正如逗弄寵物一般逗弄著一盆十二色的牡丹花,而從樹藤上一些淡淡的綠色光點不斷的傳到牡丹花上麵。
雍容華貴的牡丹似乎興奮的微微顫抖著,花朵上如勾勒著金邊。
玉無雙一臉明顯醋意的轉頭走進內殿,冷哼道,“哼,什麼沒有把握,這次還不是被禁了這麼久。”
“你們有沒有覺得北兒似乎有了些變化。”敖烈想了想,皺眉問出口,也隻有他想事情一般都比較理性,當然,除去那時候北鬥失蹤未歸的瘋狂。
他這麼一說,幾個人也側目看向他,隨後都皺眉思索了一下。
仲天遊點點頭,“雖然不怎麼能覺察到,但是卻有一種微妙的感覺,到底哪裏變了,卻也說不清,隻能說,對她,似乎是越來越看不明白,很飄渺。”
歐陽蕭挑了挑眉,輕聲一笑,“變強了,而且是非常強,我根本無法探查到她半點神力,就算生命力灌輸進去,都是石沉大海,就猶如進入混沌世界一般,深不可測。”
幾人微微有些驚訝,歐陽蕭的力量是他們中最強的,甚至比莫武道還要高一籌,可以說已經進入最後一層,返璞歸真了,而連他也探查不出來,可見北鬥的力量真的出現很大的變化。
而他們此刻也想起那微妙的變化是什麼了,是一種氣場。
以前的北鬥雖然也是霸氣外放,威儀天下,但是現在的她,卻是一種氣勢內斂,但是卻猶如江河湖海一般海納百川,一種可以包容天地萬物的氣質,隻需看一眼,便讓人不覺的想要臣服於她。
幾人不自覺的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很好奇她在神界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她簡單的慨括經曆顯然有所隱瞞,那麼那些她不想說出的經曆,到底是如何的。
“還有,她的心境也有變化,變得清明自如起來。”玉無雙手指點點下巴,不知在想著什麼。
百裏千尋挑眉,勾了勾唇,“還變得愛笑了。”以前她就算是笑,也大多隻是淡淡,還帶著一些冷,但是現在她的笑容,即使隻是彎了彎嘴角而已,卻是比以前更加生動,眼眸中帶著溫暖的笑意,整個人泛著柔和的光芒,讓人感覺好似在冬日中被陽光籠罩一般的溫暖舒心。
這樣一番猜測下來,他們越發的好奇北鬥在鏡湖幻鏡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了,竟然有如此大的變化,雖然這些變化明顯都是好的。
金色的光罩凝結了好一會,終於又開始有了變化,星星點點的碎光從光罩上分離開來,隨後慢慢變得稀薄。
而光層裏邊的人也越來越清晰,能清楚的看到每一絲變化,從頭發到衣物。
依然是一頭如墨黑發,金冠玉飾,麵貌也完全改了變化,不是許邵陽也不是姬邵然,而是慕淵,真真正正的慕淵。
一身紫金龍紋袍,不怒自威,帶著一股天威不可犯的氣勢,當然,若他的性格像敖烈那麼一些,或許會更有氣勢。
慕淵的性格,就如他的袁珠,如太陽神炎帝一般,光彩奪目,多幾分張揚肆意,卻也能柔和內斂,笑時爽朗大氣,不笑時又覺得他滿腹心思奸詐無比,說起來倒是和歐陽蕭與百裏千尋接近。
光層終於是完全褪去,床上的人慢慢的張開了眼眸,黑色的眼眸蘊含著七彩流光,因為北鬥之前的力量融合而使得他的眼瞳外邊一圈有些紫金色。
慕淵雖醒來,卻是沒有動,眼眸睜開了一會卻又閉上,隻是眼珠隨意滾動,應該是在整理記憶,好一會後,才又睜開眼眸,坐了起來,揉揉眉心,一腳曲起,手擱在膝蓋上,動作自如卻也帥氣得很,不似帝王的雍容之氣,倒有些狂野的意味。
他側頭,看著站在不遠處挑眉看他的北鬥,也挑了i挑眉,隻是目光灼熱中略帶幾分心虛,“蓮,好久不見。”
北鬥揚了揚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雙手互搭在胸前,“確實好久不見呐,天帝送給祁蓮的大禮實在讓祁蓮受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