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低脖子一梗,抱拳堅定地道:“是!公子帶了三夫人與四夫人出去遊山玩水了。”
“罷罷罷!他這般的樣子我瞧著誰也不要活了!”惱一番,拿了些金銀給高低,讓他派幾個死侍前往沂水山脈,那裏的家園要盡快的建起來。
半夜被吵醒,一覺睡下去便是窗外斜睨進陽光這才醒來。
梳洗完畢,出門準備去南苑給高擎請安,卻鬼使神差來到鬆濤閣前。
月洞門突跑出來儀,乍一看見來儀莫名的火起,瞧著臉一下子紅到耳根的來儀道:“怎麼?我現在已經不是這王府的世子妃了嗎?”
來儀臉上慌色未褪,走上前兩步拱手道:“人見過少夫人!”
輕嗤一聲,“你與你主子出去玩回來啦?”
來儀皺皺眉,才道:“前兒半夜才回來,公子有公務便住在郡守府,昨晚剛回到府中。”
哼一聲,疾步越過來儀邁入月洞門。
繞白玉石浮雕影牆,就見高軒長身玉立在廳前台階上。
他頭戴白玉冠,素雅白衣隨風飄飄,恍惚間,她還以為是高遠。應她的到來,他眉峰簇起。
盯著他右額間的那粒痣,恨悠悠來到台階下。
“不是老死不相往來嗎?你又來幹什麼?”
看著他就來氣,隻是此刻不宜生氣。
半轉身,望著花壇裏開得繁盛的一株月季花,思緒這才得已平複,“我想問問你……假如二皇子與三皇子突然被殺,那對於大喬郡來是喜還是憂?”
高軒撣撣衣袍,臉若似覆了一層霜,“早給你過,大喬郡的事不關你的事!”
“我隻想問問!”再次,很是心。
高軒緩緩下台階,越過她來到影牆前幾米駐足,“如果二皇子與三皇子突然被殺,那當今皇上定得把精力放在他們被殺的案子上,對於大喬郡來,應該暫時是喜不是憂!”
當即喜上眉梢望著高軒的背影,“那這麼殺二皇子與三皇子的人是無形的幫了我們?”
高軒周身散出來的冷令花靜琬頓時如墜冰窖,“二皇子與三皇子好好的活在京城,你可千萬不要胡八道。須知,到時倒黴的不是你一個,而是整個大喬郡。”
一直在他麵前非常的強硬,其實,她能她怕他怕得要死嗎?打了個寒戰,心虛垂,“知道了!”
“以後別來找我!我不想與你多一句話!”高軒大步向影牆。
心中特別委屈,不甘追去,“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高軒加快腳步,“你沒做錯什麼,隻恨你我生不逢時!”
自己從沒有做錯什麼,一句‘生不逢時’就打了自己嗎?眼眶乍紅,淚光閃爍,在高軒高大的背影拐到後影牆臉上滑落淚水。
來儀猝然跑出影牆,她神色一慌,別開身子偷拭淚痕。
開門關門的聲音後,身後響起來儀的聲音,“少夫人!‘飛花’,‘飛花’已經接好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