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渾然不知,自己想要抽的人,是一代武尊陸齊!
麵對宇宙萬族,莫是有人要抽他耳光,就算是稍微表現出一絲不敬。
那回報他的,便是萬劫不複的殺身之禍。
但既然重生了。
蒼尚有好生之德。
我陸齊倒也不至於,跟你區區一個班主任動殺心。
陸平輕輕一抬手,擋住了李政揮來的臂膀。
“你還敢擋?”
“你竟然敢擋……”
李政氣急敗壞地呢喃著,突然臉色一陣鐵青。
手臂怎麼了,又疼又麻的……腫了?
哎喲哎喲……想不到這不起眼的陸平,骨頭還挺硬實。
他哪知道,陸平倘若真用全力去擋,他這條胳膊恐怕已經廢掉了。
“老師,你怎麼了?沒事兒吧?”陸平波瀾不驚地問了句。
“我能有什麼事兒!”李政瞪了他一眼,手臂疼的厲害,想再抽耳朵已經不可能了,於是隻能決定先用語言武器去教訓他。
批判,打擊,讓他自感羞辱。
於是背過手去,一邊悄悄揉著手腕,一邊嚴厲地道:
“陸平,你你這學上的,有意思嗎?幹脆回家種地去得了。雖然你有時也很用功,但門門考試不及格,你還混什麼混啊?就你這樣式的,恐怕連個高中畢業證都混不到……”
陸平心下覺得可笑。
我陸齊的格局,豈是混個畢業證可以形容的?
那一世,你覷於我。
這一世,你仍然覷於我。
那本人就稍微陪你玩玩兒,讓你見識見識:
什麼叫——
逆!
“老師,你這話的!為人師表,你該鼓勵我才是。哪能落井下石?”陸平擲地有聲地道:“還有,劉強,趙鳳文,他們倆昨晚也沒在宿舍,可,你為什麼隻針對我一個人呢?”
針對你一個人?
李政心中咒罵了起來:
“劉強是校長的兒子,而且還是校籃球隊的主力,我能教訓他?”
“趙鳳文學習成績全班第一,全校前三,又會寫詩,是五班的驕傲,我忍心教訓他?”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是為不智。
我李政當了五年班主任,該針對誰不該針對誰,用你教?
心裏雖這樣想,但嘴上卻道:“陸平你給我聽著,你要是也能像趙鳳文那樣,考全班第一……算了,第一太為難你了,不是我瞧不起你,哪怕是全班前十名,你犯了錯,我也同樣可以給你開綠燈。”
“或者,你要是能像人家劉強那樣,在體育方麵有所建樹,也算你有本事。”
“但問題是,你子是那塊料嗎?”
李政一臉鄙夷地看著陸平,對待差等生,他無論嘴上手上,都是絕不留情麵的。
“我陸平以前不是,但現在是了。”
陸平淡淡地笑了笑,道:
“別是全班第一,就是全校第一,於我何難?”
“體育那方麵,就更簡單了。”
“各個項目拿第一,對我來也易如反掌!”
李政被嗆的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的確,這話在李政聽來,猶如方夜譚,癡人夢。
但在陸平看來,這些確實不是什麼難事。
我雖暫失了修為,但胸懷七百年的記憶和沉澱。
漫星辰,宇宙萬物在我眼中,都渺若塵埃。
這地球上,再大的成就,於我而言,也隻在一念之間罷了。
“你這吹牛皮的本事,跟誰學的?”李政冷笑了一聲,道:“好,既然你這麼有誌氣,那你敢不敢當著全班同學的麵兒,立下軍令狀?”
他其實是想在全班同學麵前,把陸平好好臊一臊。
原以為他隻是個智商不高,體弱平凡的差等生。
沒想到,還是個愛意淫愛做夢的空想家。
大言不慚!
沒有絲毫的自知之明!
這等學生分到我們班,真是扯盡了後腿!
“好啊,成交!”
陸平淡若輕風地笑了笑,道。
把李政驚的,眼球都快爆出來了。
這家夥,還真敢啊?
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