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蘑菇繼續說,“而且,這武空原本是習武之人,可娘子現在卻一絲內力也沒有。這說明……武空曾在生前被人廢去全身功力。習武之人一旦被人廢去功力,那麼身體素質會比一般人弱得多。再加上娘子身上的毒……若是這麼走了,娘子,活不長的。”而後背過身,“現在隻有呆在這裏,拿到解藥再說。”
我無語鬱悶糾結無奈。
門外傳來大咪咪的聲音,“武空妹妹,在裏麵嗎?”
我打開石門,一臉疲憊,“做什麼?”
大咪咪笑嗬嗬的走進來,把手裏的幾件女裝放在我的床上。
毒蘑菇微微勾唇,斜靠在牆上,看著我們。
大咪咪拿起一件淡黃色勁裝往我身上比。我配合的站直身子。
大咪咪笑得一臉燦爛,“妹妹快看看喜歡哪一件,這些都是姐姐給你做的。”
我撓撓頭,“那個,沒有銀色的麼?”
大咪咪愣,“妹妹以前不是隻穿淡黃色衣服……”
我幹笑。大咪咪想了想:“姐姐倒是有一件銀色的衣服,妹妹等著。”然後轉身出去拿,我拉住她,“不用了,幹嘛非要我穿女裝啊。”
大咪咪語出驚人:“妹妹是今年的在任護法,就要有在任護法的樣子。七天後重選左護法,妹妹一定要贏。”
我底氣不足,“啥玩意兒?幾天?”
大咪咪:“七天啊,怎麼了?”
我回過神,“沒……”
大咪咪看見靠在一旁的毒蘑菇,花癡道,“這人長得很好好看啊……妹妹,跟宮主說說把他調來姐姐這裏吧。”
我猛的彈起來,以老鷹護小雞的姿勢,“不行!”
大咪咪笑的別有深意,“好好好,姐姐不要就是了,妹妹,姐姐走了啊……”
我點頭。
扭頭看見毒蘑菇笑的燦爛,深情款款,“娘子……”
我潑他一桶冷水:“我那是怕你那太小滿足不了她。”
毒蘑菇笑意加深,“不如娘子先試試……”
我一奉上一拳……
我靠!頭一次見比我還不要臉的!
毒蘑菇這小子打來到冷夜宮,就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睡我的,額,睡我的床!一點愧疚的表現也沒有。
從來都是老娘占別人的便宜,沒有別人占老娘的便宜!
有幾次我終於忍不住:“王爺啊……您好歹是個王爺,總是在我這吃白食,這要是傳出去別人會說你是小白臉的……”
隻見咱們王爺從碗裏揚起粘著米粒的臉,凶狠道:“誰敢說,本王碎了他!”埋頭繼續。
我嘴角抽搐,仍不死心道,“王爺啊……,您堂堂一個王爺,出來身上總會帶個幾千兩的吧?”
某吃的起勁的生物頭都不抬,含糊不清答道:“本王很窮的,所以來投靠娘子……唔,好吃……”
我瀕臨暴走邊緣:“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某人毫無危機意識,喝了口茶繼續大吃特吃:“娘子,咱們倆誰跟誰啊。誒……娘子你做什麼呢,為夫還沒吃完呐……別扔啊,誒喲,別拿筷子戳為夫鼻孔……”
每次到睡覺的時候,毒蘑菇直接把靴子一蹬,袍子一脫。無視怒目而視的我,呈大字狀躺在床上。
躺很長時間之後,又突然想起什麼似地睡眼鬆懈的支起身子一臉不解道:“娘子為何還不就寢?”
我氣的鼻孔直冒粗氣:“你占了我的床!讓我去哪裏睡覺!”
毒蘑菇一臉了然,挪挪身子給我騰出一半:“娘子來吧……”
我頭上爆青筋,抱起鋪蓋扔到地上,氣憤躺之,閉眼之。
媽的。這小子在床上睡,每天白天還抱怨睡的不好!我一個打地鋪的還沒說什麼那!
某天。
我依舊氣憤的打地鋪睡覺,睡到半夜,渾身疼痛,第一個念頭……毒發了。
掙紮坐起,發現自己是在床上躺著的。而毒蘑菇那廝卻躺在地鋪上輾轉難眠。
一瞬間的感動。
不想吵醒他。
我忍痛忍得渾身是汗,掙紮著坐起來,手忙腳亂的翻我的衣服。
腦袋一片空白……解藥居然,不!見!了!
忽然想起那天在地牢裏,那老禿驢給我的那一掌。我撞在籠子上,那時候貌似掉了解藥!
我欲哭無淚。從床上摔下來,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毒蘑菇醒來,睡眼朦朧:“這大半夜的……”
等看清我蒼白的臉後,突然一驚,“娘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