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尼薩巫師微微的迷著眼睛,神色莊重的說:“我說過這位童子大人的傷勢已無可救藥,如果要救也隻能死馬當成活馬醫,我盡力而為之。”伊尼薩沉吟片刻,接著又緩緩的說:“依我的治法,用熬煮的藥水清理瘡口,後用金槍藥敷之,對於這位童子大人被狼撕斷脖頸老夫實在是無能為力,毫無招數可用。隻能當太陽落山後,為這位童子大人做一場祈神、祛邪、去病跳神儀式,求助各位神靈保佑。這位童子大人可否起死回生,那要看他的造化了和神靈的力量了。”
王義豪對於老巫師後麵的所謂祈神、祛邪、治病儀式的“跳大神”到是不感什麼興趣,充其量也隻能對迷信的患者,起到一種心裏上的安慰作用。但他對於老巫師在目前現有的條件下,用煮開的中藥水進行清創,然後在傷口上敷上“金槍藥”這套治療方法還是認同的。
雖然他不知道,這個老巫師用什麼草藥來煮製清創的中藥水,也不知道外敷用的所謂“金槍藥”是什麼成分。但他想也無外乎是些,三七、土木鱉,川黃柏,生甘草,輕粉、冰片等一些具有消炎,生肌、住痛,止血功能的中草藥。
做為偵察兵也就是後來被人們稱作特種兵的王義豪在野外生存科目中,曾學過簡單的中草藥常識性知識和戰場救護。在老山前線時,他還曾經親眼看過在戰場條件下,偵察大隊的醫生對自己一個踩上地雷的戰友進行截肢手術。對此他有些感性認識。
人怕逼,有些成功就是逼出來的。死馬當做活馬醫,不管怎麼樣總比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現在唯一的一個同伴痛苦的死去什麼也不作強。王義豪決定為了搶救和延續趙大虎的生命,就在這裏沒有現代醫療條件下,因地製宜和這個懂得一點中醫知識的老巫師合作,自己對趙大虎實施食管縫合和截肢的“外科手術”。
王義豪想到這兒,對伊尼薩巫師點了點頭說:“謝謝你,老先生,請你老人家把清理瘡口藥水和外敷的藥準備好吧,還有你們這裏有沒有幹淨的白布?”
伊尼薩巫師和周圍的幾個婦女嘰裏咕嚕的說了些什麼,幾個婦女點了點頭飛快的向自己的那些破雨傘一樣的被稱作“撮羅子”的“房子”跑去。老巫師自己急匆匆的向後麵的一間“撮羅子”走去。
手術是需要一些必要的器械,王義豪轉身回到了汽車駕駛室,他去找一些對接下來手術有用的工具,他倒出了自己挎包裏的所有東西,在挎包的內格裏,有一個自己在部隊裏發的針線包和自己用來擦手和擦臉用的一盒凡士林油,一個裝在塑料袋裏的口罩。他又從副駕駛前麵的儲物箱裏,拿出了那瓶趙大虎平時備用的止痛片和一瓶阿莫西林瓶裝藥片以及趙大虎的毛巾,他把這些塞到了自己的挎包裏。
在儲物箱裏,王義豪找到了一把鑰匙,他想這應該是車廂下麵的工具箱的鑰匙,他跳下了車,用這把鑰匙果然真打開車廂下工具箱的鎖,他在工具箱眾多七八糟的零件和工具中,他找到了一把尖嘴鉗子和一根2米左右長的15毫米粗,司機用於從油桶向油箱裏加油用的塑料管。他用剪刀從這條塑料管上麵剪下了大約700毫米長的一段,用沙布仔仔細細的蹭了蹭塑料管端頭上的切口,使之圓滑一些,然後又蹭了蹭剛才給趙大虎剪衣服的剪刀的刃口和尖嘴鉗子的鉗口。之後他把這些也裝進了自己的挎包。
王義豪隨後爬上了車廂,打開了一個子彈木箱,倒出了裏麵的兩個鐵盒,把鐵盒撕開,把裏麵的子彈倒在了啟開的木包裝箱裏。把大衣包裹的一個軍用水壺掛在了脖子上,之後把裝有子彈的木箱放在了駕駛室裏,拿著兩個空鐵盒急匆匆的回到了趙大虎的身邊。
這時這個部落的婦女們根據伊尼薩巫師的指示拿來了兩口陶鍋和一些白布和白絲綢,她們在雪地上摟了一些雪放在陶鍋裏,並把這些陶鍋架在了篝火上。王義豪十分滿意伊尼薩巫師的這些安排。
王義豪也把自己手中的兩個空鐵盒裝滿了雪,放在了火堆上,之後他對那名中年婦女說,“大嫂,能不能給我一點鹽。”
那名中年婦女愣一下,飛快的跑回了自己的“撮羅子”取來了一把黑呼呼的鹽。王義豪隻要了一小部份,他把鹽用自己的手絹包上係好,放在了一個火堆上鐵盒的雪水裏。
此時伊尼薩巫師也背著一個圓筒似的大皮包袱,手裏提著一個小陶罐也回來了,他也在雪地上摟了一些雪,又從皮袋子中掏出了一些草藥放在陶罐裏,然後把陶罐也架在了篝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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