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雪地療傷(1 / 2)

第14回雪地療傷

對趙大虎的手術準備工作在緊張有序的進行著,王義豪從針線包中取出了一根針,用尖嘴鉗把針圍成一根象手術縫合用針那樣的彎。之後又掏出趙大虎的毛巾,用剪刀把毛巾剪成了10小塊,把圍好了的彎針別在其中一塊毛巾塊上,然後把這些毛巾塊放在了已經滾開的淡鹽水之中。接著他把剪刀、尖嘴鉗子、塑料管以及裝有凡士林油的小盒放到了另一個鐵盒中快沸騰的熱水之中,對這些手術用的工具和縫合時用的潤滑油進行殺菌消毒處理。

王義豪在腦海中仔細的想了一遍手術的每一個操作過程所以需要什麼工具。“對,還缺少躡子。”他走到了一個小樹旁,從自己掛在腰間的鑰匙鏈上摘下了多功能的瑞士軍刀,從樹上切下了幾段樹枝,剝下樹皮,把樹枝切成200多毫米的段,從樹枝的一端從中間切開一個口,另一端用樹皮纏上係好,中間夾上一根小樹棍,再把開口的樹段兩邊用刀削成斜梢,就這樣做成了幾把臨時的躡子。他把這幾把用樹枝作成的躡子連同多功能的瑞士軍刀也放在了沸水之中高溫消毒。

做完了這一切後,他來到了趙大虎的身邊,摸了摸趙大虎右臂上的動脈,發現趙大虎有些發燒,他知道這是避免不了的。他看了看趙大虎身下那塊有些異味、髒兮兮的熊皮。他站了起來對一直在觀察自己的伊尼薩巫師說:“伊大爺,能找到一塊幹淨一點的床單.......”王義豪看著有些疑惑的老巫師,沒有再繼續往下說,他知道自己再說下去純屬廢話。這些900多年前的廖代人上哪知道什麼床單,尤其是無菌床單。

無菌的環境肯定是不具備了。但盡可能的創造一個相當幹淨的手術環境,就會減少一些趙大虎術後感染的機率。

他有些無望的望著不遠處的森林。樺樹,附近的一棵粗大的樺樹讓他的眼前一亮。這裏人的“房子”不都是用樺樹皮和獸皮圍成的嗎。剝一塊新鮮的樺樹皮,其內側不是很好的無菌床單嗎。

他為自己的發現感到興奮。指了指那棵粗大的樺樹,十分客氣的對伊尼薩巫師說:“伊大爺,你能為我剝取一張能躺一個人那麼大的新鮮樺樹皮嗎?”

伊尼薩巫師似乎明白了王義豪的用意,他點了點頭,走到了一棵粗細均勻、表皮光滑的大白樺樹前,上下打量了一下這棵樺樹,之後抽出了隨身攜帶的獵刀,用左手的大拇指試了試刀刃鋒利的程度,然後十分熟練的在樺樹皮最厚實的地方,從上往下先劃一道口子,又用刀橫切上頭,繞樹一周,再橫切下麵,又在樹幹上饒了一周,一塊近1米寬,1米8長的樺樹皮就被順利地揭下來了。

伊尼薩巫師這次完全理解了王義豪要樺樹皮的用途,他夾著卷曲的樺樹皮,來到了一堆篝火旁,和一個婦女一人扯一頭,十分純熟的把卷曲的樺樹皮背麵在火上烤一烤,樺樹皮慢慢的舒展開了。

王義豪不由的向伊尼薩巫師伸出了大拇指,他從心裏佩服這些古人利用自然的能力。

伊尼薩和那名婦女把這塊平整的樺樹皮放在了趙大虎身邊的雪地上,在下鋪墊了幾張麅子皮。一張“無菌”手術床就這樣在雪地中搭建好了。王義豪和伊尼薩及那名“大嫂”小心翼翼的把趙大虎移到了樺樹皮的“手術床”上。

王義豪看了看手表,手術用的工具在沸水中消毒已進行了40多分鍾,他從火堆上把兩個鐵盒撤了下來,問伊尼薩巫師他的藥湯是否熬好了。老巫師點了點頭,之後把那個飄著一股濃烈中藥味道的小陶罐也從火上撤了下來。

王義豪為了減少空氣中的灰塵,盡量的減少手術中汙染的機會,除了留下伊尼薩巫師外,他請伊尼薩告訴他的其他所有人離開手術現場,到篝火外麵去,不要進入幾堆篝火之內。就是在篝火外,也不要走動和做其他的運動。

之後,王義豪又掏出了針線包,從裏麵拿出了一根1米多長的手術縫合線。這是自己在部隊當偵察兵時特備在緊急情況下,用於結紮血管、以及身體組織縫合等外傷處置,可以被身體組織吸收的腸線,縫合以後不需要進行拆線。他將用這段手術縫合線,為趙大虎做皮下組織結紮血管和主要部位傷口的縫合。

他走到了鐵盒前,摘下了手套,摸了摸鐵盒外麵,試了試鐵盒中的水溫,他把這段線放進了鹽水中。他又從自己的挎包裏拿出了自己的毛巾和裝在塑料袋裏的口罩,把口罩拆開,疊放在了趙大虎的身邊自己的毛巾中間。把兩個鐵盒和老巫師熬藥水的陶罐也搬到了趙大虎的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