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醫生慢慢地拿出聽診器,一臉輕鬆:“看起來他已經脫離危險期了。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要給他加一劑藥。”
說著,他就從左手白大褂的口袋裏掏出一個用真空袋裝的注射器和小藥瓶,撕開袋子後打開藥瓶,將注射器上的針頭用力地刺進藥瓶裏拔動起了針筒。
一旁的特警隊員雖然也有些疑惑,但攝於醫生的權威也就沒有多問了。
等這個醫生將藥瓶裏的針劑全部都抽到了針管裏時,他取出注射器對著天花板,將裏麵的空氣給推了出來,之後用食指輕輕地彈了幾下針筒,這一係列並不熟練的動作再度引起了王一凡的高度關注。
他將針尖用力地刺入了點滴瓶的瓶口,用力地注射器裏的針劑推了進去,之後滿意地抽出針頭。
卻不料病床上的王一凡早已拔出了手臂上的輸液針頭丟到地上,冷笑著說:“你的演技太拙劣了,殺手先生。”
那個醫生臉色一變,他迅捷無比地從白大褂的右口袋裏掏出一把裝著消音器的手槍,對準身旁的特警隊員胸口處猛地扣動了扳機。
隻聽得兩聲輕微的“噗噗”聲響起,那個人高馬大的特警立刻就被他打倒在地。
這個扮作醫生的殺手剛要轉過身來,卻被暴跳而起的王一凡一腳側踢在了臉上。
雖然王一凡在受傷後力道大減,但這傾注了全身力量的一腳踢出去時還是威勢十足。
這個殺手整個人都被這一腳給狠狠地踢到了一米多外的鐵門上,那精悍幹練的身體狠狠地撞在厚實沉重的鐵門,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轟隆”巨響。
但他的身體雖然已經被踢得斜飛了出去,可那隻長滿老繭的食指卻習慣性地依然扣在扳機上猛地扣動了兩下。
又是輕微的“噗噗”兩響,那根細長如黑色水管的消音器裏再度射出兩顆子彈。
但失了準頭的彈頭隻是從王一凡的身體左側嗖嗖地飛了過去,在特護病房的牆上留下兩個小小的彈孔,飛濺出來的牆粉和碎石屑落了一床都是。
鐵門外還站守著的特警隊員聽到這個響聲後知道不妙,忙掏出鑰匙在鐵門的鑰匙孔上搗了起來。
但在緊張情緒的作祟下,他的手一直抖動得不停,幾次對準了匙孔插下去都跑了偏。
王一凡用盡全力踢出了那一腳後也重重地落到了病床上,胸口處的鑽心疼痛讓他明白,剛才那一下大動作已經再度牽動了傷口處的肌肉,現在隻怕剛剛愈合的傷口已經重新裂開,正慢慢地向外滲著血。
地上的特警隊員一動不動地躺著,身上流出來的鮮血淌成了一個殷紅色的小河。
靠在鐵門上的殺手氣喘籲籲地不停抖動著身體。
他感到眩暈、惡心,眼睛前還有輕度的重影。
但他還是強忍著各種不適,用力地舉起手裏的槍,向眼前這個已經幻化出三個分身的王一凡射去。
“噗噗噗”,手槍裏的子彈全部一個不落地打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