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避暑山莊還真是大,宴會廳在山莊最裏麵的位置,從宴會廳走到山莊的入口都有一段不短的距離,中間還要穿過山莊中各種各樣的建築,九轉十八彎的。
王兵必須得走啊,一個皇甫文就應付不了了,葉秋香還讓他宴會結束後去找她,鐵定也沒什麼好事。
所以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嗯?”走著走著前方突然有人迎麵走來,冤家路窄,竟然是那不可一世的秦公子——秦淩天。
“王兵長老,你怎麼在這裏?”秦淩天手裏拿著剛剛從酒窖裏拿出來的秦永的珍藏好酒。
“出來上個洗手間,順便透透氣!”王兵打了個哈哈解釋說道,又見秦淩天半信半疑的樣子,深怕被他給發現自己的異常然後告訴皇甫文,王兵連忙轉移話題,“怎麼沒有見到沈文華沈大哥?”
秦淩天愣了一下,回答道:“沈文華被派出去辦事了,沒那麼快回來!”
“是嗎?那真可惜,我本來還想跟他打個招呼呢!”
“有機會的,我先把酒送過去了!”秦淩天客氣說道。
自打知道王兵是‘藥門’長老之後,秦淩天哪裏還敢對王兵不敬?連他老子秦永都把王兵奉若上賓不是嗎?
說完秦淩天就走人了,王兵當然沒有阻攔,還十分‘和藹可親’地目送著秦淩天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了遠處的拐角。
“這秦淩天和我有仇,而且還是個小人,搞不好他會在皇甫文和葉秋香麵前說漏嘴,得快點離開這裏!”
說走就走,王兵立刻加快了腳步。
一路小跑穿過大半個山莊,山莊裏的人大部分都在宴會廳,並沒有人發現王兵的蹤影。
“等一下!”歐陽老頭突然喊住了王兵。
“什麼事?”王兵問。
歐陽老頭出現在王兵身邊,目光落在了右手邊一間不起眼的屋子上。
“那個叫沈文華的人在裏麵!”歐陽老頭指著大門緊閉的屋子說道。
“沈大哥在裏麵?”王兵一愣,“秦淩天不說他被派出去辦事了嗎?”
“姓秦的在撒謊!”歐陽老頭的表情顯得十分凝重。
王兵就納悶兒了,秦淩天為什麼要撒謊說沈文華被派出去辦事?沈文華明明就在山莊裏為什麼怕被王兵知道呢?
難不成是秦淩天怕自己和沈文華見麵?
“他肯定不想讓你和沈文華見麵,所以才騙你說沈文華被派出去了!”歐陽老頭又說了。
“我進去看看!”既然沈文華就在屋子裏,王兵總得打聲招呼再走吧?
“進去可以,但你得有個心理準備!”歐陽老頭說道。
“什麼心理準備?”王兵疑惑問道。
“他受了很重的酷刑,隻剩下半條命了!”
“什麼?”王兵大吃一驚,心情也一下子變得沉重了起來,他當然知道歐陽老頭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他也不需要用‘天眼’先去看屋子裏的情況,來到門口,輕輕地推開門,門並沒有鎖,王兵走了進去,隨手把門給關上,屋子裏一片漆黑,可絲毫不妨礙王兵看清楚屋子裏的情況。
屋子挺寬敞,給人陰森恐怖的感覺,仔細一看,發現屋子空蕩蕩之餘擺滿了各種行刑用的刑具,而且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難聞的味道,像是血腥味,又像是屎尿的味道。
“在那邊!”歐陽老頭朝一個方向指了指,王兵走了過去,還沒走近就看到一個人懸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