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用的!”詹嵐還是堅持著說道,雖然她們現在根本就沒錢。
女孩見狀笑了笑沒在多說什麼,轉身領著她們向村裏走去,一旁的霸王在詹嵐的示意下想要上去幫女孩挑水,不過卻被女孩拒絕了,不過他也趁機問道了女孩的名字。
“安安,我覺得這個秀兒身上有點不太對勁。”隊伍中間,詹嵐被霸王那高大的身影擋住,落到安夢晴旁邊,悄悄的說道。
剛剛她在上前與之交談的時候也在偷偷打量著秀兒,這個看起來十七八的農家女孩說實話不太符合她以往對農家女孩的印象,不僅長得眉清目秀頗為可人,就連皮膚也十分白皙,一點也看不到風吹日曬的痕跡,除了手上隱約可見的手繭外簡直比城裏女孩都要保養的好。
“我也覺得她有些不對,但是說不上來...”另一邊的趙櫻空也是皺眉說道,“從她身上我似乎感覺到了一絲危險。”
“危險?”這下可讓詹嵐有些驚到了,她可並沒有從女孩身上看出她有什麼‘厲害’的地方,但是她更相信趙櫻空那最頂尖殺手的直覺,而能夠讓還擁有基因鎖能力的趙櫻空感到危險那這個女孩可是相當的不簡單呢。
“這個秀兒是有些不對勁,不過另你感到危險的應該不是她而是她挑著的兩個水桶...”這時安夢晴突然開口說道。
“水桶?”詹嵐臉色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確切的說應該是水桶裏的水,”安夢晴沉聲解釋道,“剛剛我在水桶中看到了一張女人的臉...就和當初咒怨的伽椰子一樣,充滿了陰毒和怨氣...”
“嘶!”
到底是經曆了諸多恐怖片的鍛煉,詹嵐強忍著沒有驚呼出聲,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冷靜。
“那這個秀兒——”
“我似乎知道這個秀兒有什麼問題,”蕭宏律這時突然開口說道,“我從她眼的眼睛裏看到了一絲偏執和瘋狂...這個人的精神應該很不正常...”
“你說她是精神病?可她看起來很正常啊?”借著霸王和零點一前一後的掩護,銘煙薇也小聲加入了討論。
“並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樣,絕大多數精神病患者在沒發病的時候都表現的和正常人沒什麼兩樣。”蕭宏律揪著頭發說道。
“可是——”
“我相信蕭宏律的判斷,”安夢晴沒讓銘煙薇再繼續爭辯下去,這根本沒有什麼意義。
“那如果這個秀兒有問題,我們還住她家豈不是羊入虎口嗎?”齊騰一這時忍不住開口說道。
目前被封印了能力後眾人中除了蕭宏律這個小孩外所有人中就數他最弱了,他自然是最為緊張的那個。
不過蕭宏律在聽了他的話後卻忍不住笑了起來。
“羊入虎口?誰是羊誰是虎?”
如果是沒有被封印能力,中洲隊每個人都可以算是老虎了,就算是現在,齊騰一卻拿不準了。
因為秀兒的家就在村子最邊上,所以眾人並不需要從村子裏穿過,直接沿著稻田邊的小路就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