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蔓沉著臉在想著自己的事情,突然手上一痛,她回過神來,發現許婉秋正在掐她的胳膊。她幽幽的瞪了蘇蔓一眼,深深的埋怨道,“蘇蔓,你瞧瞧你。從小到大,你什麼都不如你堂姐。現在你堂姐都已經快要成為季氏未來的少奶奶了,你竟然連個男人都撈不到。蘇蔓,你的腦袋還敢再蠢一點嗎。我就是養一頭豬也比養你回報高。”
當著仇人的麵,這般詆毀自己的女兒。蘇蔓想,這世上可能隻有她的媽咪會做這樣的事情了。是啊,她是沒能耐的女兒,賺不來大錢。但是她已經很努力的在工作想要給他穩定的生活。可是現在她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把她這麼多年的努力都一筆勾銷了。
她怎麼做都沒有她的堂姐厲害。她人笨、脾氣倔、能力低,她比豬還不如。
許婉秋的話如最鋒利的匕首一般,刀刀的紮進她的心窩裏。她很委屈,但是她更心寒。
心寒自己的母親竟然會當著仇人的麵將她的所剩不多的自尊都踐踏掉。一
嘴角勾起一抹薄涼的弧度,她淡淡道,“好啊,你既然覺得她那麼好,那你就認她做你的女兒吧。讓她以後專門負責你的藥費。我這個女兒是沒用,以後我就隻負責未瑾就可以了。”她很累,外麵的人不理解她也就罷了,她的母親也指責她,這算什麼玩意兒。
許婉秋眼裏猛的就冒出倆竄火苗,猛的起身,朝著蘇蔓的臉就狠狠的甩了一巴掌。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回蕩在整間病房裏,也讓潘白玫和蘇莘孜倆人心裏樂開了花。
許婉秋指著被打的蘇蔓,回頭對潘白玫她們說道,“嫂子,你看看,我怎麼就養出這種不孝的女兒。你是不知道啊這些年我跟著她吃了多少苦。早知道這個沒良心的會這樣對我,我當初肯定不會要她的。”
蘇蔓倔強的站在原地,目光生冷的看著許婉秋。
許婉秋抹眼淚的哭訴道,“大嫂,我說我怎麼就這麼命苦。女兒不孝,兒子是個傻子。大嫂啊……以後你們得多照顧照顧我啊。”
潘白玫當即的握起許婉秋的手,柔聲安慰道,“婉秋,你別哭了。你哭的我也難受起來了。你放心以後能幫的我們盡量會幫。”潘白玫向自己的女兒看了一眼,蘇莘孜立刻低頭,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一小疊紅色的大團結遞給潘白玫,潘白玫將那錢放到徐婉秋的手上,極其鄭重道,“婉秋,這裏有五千塊錢,你先拿去用。”
許婉秋眼裏迅速的閃過一絲失望的神情,剛才還說自己的女兒要和季氏的總裁結婚了,敢情說了半天就隻拿出五千塊錢啦?
不過她馬上的就妥協起來。有總比沒有的好。起碼這五千塊是她本人的。
假意的推脫道,“大嫂,這錢我怎麼好意思收呢?”
“婉秋,你就不要再跟我客氣了。這錢無論如何你都要收下。今天本來囡囡的爹地也要來的,哪知他臨時接到一個電話,這才沒有來的。你心裏可不要怪他就是了。”
“怎麼會呢。生意人忙些才好嘛。我為什麼要怪他。”許婉秋笑著又將潘白玫的錢輕推了過去,潘白玫又執意的推了過來。倆人你來我往了一會兒,許婉秋這才有些不好意思實則很高興的收下的潘白玫的錢。
所謂吃人嘴軟,拿人手短。見許婉秋已經收下她們的錢,潘白玫眼珠轉了下,對許婉秋道,“婉秋,我有些話要跟你說,可是當著年輕人的麵子有些不好開口。”一絲不言而喻,讓蘇蔓盡快的離開。
許婉秋剛收下她的錢,聽她這麼一說,便揚手對蘇蔓道,“你不是說要去洗葡萄嗎?你現在就去洗吧,吧。正好多洗點,你伯母她們說了這麼多的話,肯定也渴了。”
蘇蔓嘴角泛出冷冷的笑容,捂著自己發燙的臉頰,拿起自己放在桌子上的包包,直接轉身就離開病房。她沒心情在被打後還得洗好葡萄供她們三人吃。
許婉秋衝著蘇蔓離開的背影大罵,“你這又是在耍什麼小姐脾氣啊。自己沒有本事,難道還不允許別人說嘛,你堂姐就是比你厲害嘛。”
潘白玫立刻遞了個眼神給蘇莘孜,蘇莘孜會意,匆匆的同許婉秋告別了聲,便追著蘇蔓的身影出了醫院的病房。
她們今天最主要的目的還是在蘇蔓的身上,至於許婉秋這個神經病似的女人,給她五千塊錢她們都覺得浪費了。
蘇蔓走到醫院的走廊的時候被蘇莘孜給追上了,蘇莘孜居高臨下,一臉的輕視道,“找個安靜的地方聊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