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樹林裏漆黑一片,就連蟲鳴聲都很少,“夜”似乎寂靜的可怕,不遠處的一棵樹上綁著一個女子,女子很安靜似乎一點也不害怕這寂靜的黑。她已經被綁了快一個小時了也沒有人出現,但是被綁的人知道黑暗中有人。似在觀察又似在等待,女子此刻不知道的昏迷了還是睡著了。暗中的人很奇怪終於有人想一探究竟了黑衣人帶著探究和謹慎一步一步的走向被綁著的人,手裏的大刀握的緊緊的盡量放輕了腳步,很快就到了女子跟前。
微弱的呼吸昭示著這個瘦弱的女子還活著,但是呼吸似乎不太正常好像病入膏肓生命垂危的人,伸手探入女子腕間此女子早已經身中棄毒能活到現在已經是不易了想不到雇主還要浪費錢財請殺手,不免對這個身中奇毒的女子有了惻隱之心。誰說殺手都是無情無義之人,隻有身在其中才知道其中的苦和不易。
女子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似乎還有些不適應,發現自己無法動彈而有些驚恐,很快就發現跟前有人。不由驚呼道:“你是什麼人?我怎麼會在這裏?這是哪裏?”聲音似乎有些顫抖和驚慌。
黑衣人皺了皺眉道:“你是楚家的楚清歌?”帶著質疑的聲音響在女子的耳邊。
清歌有些驚慌失措的道:“我是叫楚清歌,你、、、你是誰啊?”說話的時候還帶著一絲不解。
黑衣人緩緩道:“我是要殺你的人。”說完黑衣人雙眼直直的看著被綁在樹上嬌弱的少女似乎想看出點什麼不同來。
清歌繼續問:“在我死前你可以告訴我是誰要殺我嗎?至少讓我死的瞑目吧。”
黑衣人搖了搖頭:“我們是不會把雇主的信息頭露給別人的、、、、”黑衣人還想在說些什麼一邊的黑暗中有出來一個黑衣人道:“你跟她囉嗦什麼,趕緊了事,也好回去交差,什麼時候那麼雞婆了?”
就在第二個黑衣人走出黑暗的時候清歌的手指動了動沒有任何異樣,先前那個黑衣人看著清歌最後道:“我雖然不能告訴你雇主是誰但是可以告訴你,那人是你身邊的人,你就安心的去把。”說完就開始要動手卻忽然感覺渾身乏力竟提不起一點力氣另一個也感覺到了異樣,就在此時兩人兩站立的力氣都沒有雙雙倒在了地上不可置信的看著恢複自由的清歌。
開始的那個黑衣人驚訝的道:“你什麼時候動的手腳?”想不到這看似柔弱的女子竟還有些手斷借著和清歌說話拖延時間暗自運功。
清歌幽暗的目光看著倒在地上的黑衣人“你沒有知道的必要,對於你的雇主我想我應該知道是誰,對於你們、、、、”話不需要說的那麼清楚,兩個黑衣人已經在無呼吸了。夜還是那樣的黑,四周的蟲鳴也似乎多了一些。在清歌的心裏卻已經不在是最初的想法了。也許她還是比較適合在黑暗中生存,做黑暗之主。
悄無聲息的回到了白蘭院把毒醫給的那本製毒藥綱在仔細的翻看,韓逸飛靜默的站在清歌的身後看著清歌眼神更加清冷了,也更加冷漠或許可以說更加決絕了。一向嘮叨的韓逸飛此刻也變得有些沉默了,也許當初不該把她送回楚家,就不會讓這個女子變的更加孤寂,那纖小的肩膀要承受多大的背叛和打擊!
清歌沉默了許久對著身邊的韓逸飛道:“我們離開這裏把,也許這裏不適合我,我早就應該知道?”
韓逸飛以為清歌想清楚了柔聲道:“好我們離開楚家,回寒冰穀過我們自由的生活,沒有人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