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趙俊飛聽到張鴻風的話,嘴角抽搐了一下,這事就算沒有張鴻風老婆打電話通知,張建家肯定也會知道,也不知道後續會怎麼發展,趙駿飛頗有些苦笑,他今天帶頭來執行任務,顯然是被張鴻風給記恨上了,小棋子在大棋局中是沒有任何選擇餘地的,趙駿飛暗暗歎氣。
回到局裏,趙駿飛見常正陽的辦公室還亮著燈,知道常正陽在等他複命,立刻趕了過去。
“常局,人抓回來了,後麵怎麼安排?要安排審訊嗎?”趙駿飛問道。
“不用了,先關著,好吃好喝供著,暫時不用管他。”常正陽擺了擺手。
趙駿飛聞言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問道,“常局,那就這麼抓他回來有必要嗎?”
“駿飛,你說擔心惹禍是嗎?”常正陽看了趙駿飛一眼。
“常局,我不是那個意思,您讓我做啥,我肯定二話不說就執行,隻是這事做的有點不明不白的,憑白被張鴻風給記恨上。”趙駿飛苦笑。
“說實話,我也不想抓人。”常正陽搖了搖頭。
趙駿飛聽得苦笑,他早就看出來了,常正陽明顯也在兩難之間,隻是常正陽沒說,他顯然不能問。
這會,常正陽當著趙駿飛的麵,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常正陽神色一肅,“韓書記,張鴻風已經抓回來了。”
“嗯,抓回來就好,後麵的也不用我說了吧?依法辦案,嚴懲不貸,該查查,不能因為他的身份就畏首畏尾,縮手縮腳,法律麵前沒有特權,正陽,這個案子如果辦好了,可以樹立一個典型。”
“好,韓書記,我明白了。”
兩人簡單說了幾句後就掛掉電話,常正陽心裏苦笑,韓宏儒說的簡單,卻不知道他這邊要承受多少壓力。
心裏想歸想,常正陽很快收起心思,朝趙駿飛晃了晃手機,笑道,“駿飛,這下明白了吧?”
趙駿飛臉色又驚又喜,“常局,這是韓書記要出手?”
“你說呢?”
趙駿飛整個人的精神氣仿佛活過來一樣,興奮道,“原來是韓書記出手,這下可太好了,這次能辦張鴻風這王八蛋了吧?”
“咋的,你聽你這口氣,你對張鴻風有啥深仇大恨?”常正陽看了趙駿飛一眼。
“我跟他倒是沒啥私怨,不過咱們幹警察的,知道的不是比別人多點嘛,這張鴻風啥玩意兒,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要不是他那哥哥,他早就該進來局子蹲著了,要我說,那張建家估計也……”
趙駿飛話沒說完,已經被常正陽打斷,“跟我們沒關係的,少說兩句。”
“得咧,我閉嘴,常局,那張鴻風這案子,辦下去?”趙駿飛眼巴巴的看著常正陽。
“先辦吧,不過注意尺度,也先別安排對張鴻風的審訊。”常正陽眉頭皺了一下。
聽到常正陽的話,趙駿飛點頭說了聲明白,旋即興衝衝的離去。
辦公室裏,隻剩下常正陽一人,常正陽的臉上也不複剛才的笑容,盡管已經首肯趙駿飛繼續查下去,常正陽心裏頭並沒有那般輕鬆,比起趙俊芬隻是簡單的認為韓宏儒親自出手就能治得了張家兄弟,常正陽卻不那麼認為,他是知道張建家的一些根腳的,韓宏儒想徹底‘鏟除’張家兄弟怕是沒那麼容易,鹿死誰手,猶未可知,他如今被迫站隊,也不知道是對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