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她一馬吧。
別在喬意麵前說這些。
霍祁傲一身慵懶地坐在那裏，眸子淡淡地瞥她一眼，看著她眼中的哀求他眼底的諷刺更深，沒有絲毫放過她的意思。
他收回過視線，看著一臉呆滯的喬意，冷淡地道，“小女孩別做那麼多不切實際的夢，這世界上沒有灰姑娘的童話，我霍祁傲還不至於要一個傭人做女朋友。”
“傭人？”
喬意震驚。
“怎麼，你不知道麼？”
“……”
喬綿綿站在那裏，一股突來的涼意從腳心直躥上來，冷得她整個人直發抖，控製都控製不住。
這算什麼？
有錢人高興幫你一把，不高興踩你一腳的隨心所欲麼。
霍祁傲嘲弄地笑了一聲，繼續道，“你姐名義上是我的私人醫生，但在我那裏，她什麼下人的事都做，我不過是看她好用才讓她陪我一段時間。”
他說的還算含蓄。
但一個15歲的少女足夠聰明到明白“陪一段時間”是什麼意思。
喬意激動地站起來，眼中全是憤怒。
喬綿綿臉色白了白，來不及考慮太多便上前去拉喬意，“小意，別聽他胡說，肯定是公事上有什麼事煩著他了，你去睡覺，乖，聽話。”
“我不要！”喬意哪還聽得進她的話，用力推開她，眼眶刹那間氣紅了，瞪著霍祁傲道，“那你這兩天……”
霍祁傲豎起手中的手機。
上麵赫然是喬綿綿發給他的信息——
【霍先生，拜托拜托，幫忙演一回和我關係平等、相處融洽，感激不盡。】
“是演給我看的？”
喬意明白過來，呆呆地站在那裏。
“這戲演了兩天，太無聊。”霍祁傲坐在那裏，磁性的嗓音充滿不屑，姿態懶懶的。
喬意接受不了，情緒格外激動，大聲喊道，“你憑什麼這麼對我姐，她這麼好，她把我養這麼大已經夠辛苦了，你憑什麼這麼糟塌……”
“她的辛苦與我何幹？”
霍祁傲冷冷地打斷她，優雅地按了按被吵疼的耳朵。
“可以別說了嗎？”喬綿綿看向霍祁傲，他可以折辱她，但別在喬意麵前。
“我是教你妹妹做人現實一點，你還不配做我霍祁傲的女人。”霍祁傲道，看著她越來越慘白的臉，他生起報複的快感。
“你渾蛋！”
喬意氣得想衝上去打他，被喬綿綿從後一把抱住。
霍祁傲這個人，她們得罪不起。
霍祁傲低眸，伸手拿起那碗熱氣騰騰的拉麵，反轉，慢慢倒扣進垃圾筒裏，他勾起薄唇，閑閑開口，鄙夷且不屑，“你喬綿綿在我眼裏就和這碗拉麵一樣，劣質的食材、廉價的味道，偶爾聞一下還可以，讓我吃一輩子，就太倒胃口了。”
拉麵一點點落進垃圾筒裏，連同她本就少得可憐的尊嚴。
那熱氣，迷了姐妹兩人的眼睛。
喬綿綿一句話都沒有，就這麼臉色蒼白地看著他。
原來，還是一樣的，有權有勢的人卸下麵具，都是一個樣的，不會拿她當人。
他霍祁傲也沒有任何不同。
將拉麵全部倒掉，霍祁傲拍拍手站起來，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