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
柳靈瑤的腦子冒了好多個泡泡?
自己是誰的人?自己合該是誰的人?
歪瓜裂棗的眨了眨眼,也不知是出於對某男不懂憐香惜玉的報複,還是對其長得太過美也是罪孽的認同感,柳靈瑤悄密隱然的身子一歪,嘴角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半眯著眼兒扮媚:“你猜!”
“嗯?”
一雙冰冷如同古井般的黑眸微微眯著,瞧著柳靈瑤直直發愣,細密的如同暴雨梨花針一般的冰錐子嗖嗖的朝著她射來,在她暗暗感歎某人天生酷意的同時,也條件反射般的握起了拳頭。
“說?”
“我……!”
“誰的人?”
“那個……那個……!”
正當柳靈瑤的腦子拚了命的急轉之際,某男那雙酷死人不嚐命的眸光子便刹然一轉,連語調子都未露出半分,就見一名穿著黑貂子袍的酷似黑衣殺手的某男,咣當一聲,步履挺挺的邁於柳靈瑤身前,還來不及柳靈瑤問其半啦子話,腰身就突然一緊,自己就如同小雞仔一般,高高的被懸於某人頭頂,這一下不知名的動措,柳靈瑤莫名的感覺自己的後腦勺嗖嗖的透著涼風!
“喂……人渣……放我下來……你們幹……幹嘛?”
然,下一瞬,自己下是下來了,同時陪伴她的還有一池子冰冷入骨的寒水。
“你們這些個……咳咳……王八蛋……謀財害命……咳咳……我要……吃水了我!”
柳靈瑤沒想到,這看起為韻意十足的清澈見底的池水,竟還能派上這樣大的用場,而且還用得這樣高端大氣上檔次。
“再問你一遍,說?”
“咳咳……王八蛋……我憑什麼告訴你!……”
“啪……”
一個物體重重的落水聲!
“王八蛋!賤人……”
這是柳靈瑤在嗆水之前,說得最後一句話,然後陪伴自己的就隻有無盡的瘋狂的向她鼻尖裏直竄的汪洋池水!
一秒……二秒……三秒……約摸半分鍾之後,柳靈瑤終於在極度缺氧的渾噩狀態下被提溜了出來!
可是這人才剛緩過半分勁,那惱人的酷冷聲調調又再次響了起來:“說!”
王八蛋……欠揍的貨,你有本事這輩子不要栽在老娘手裏,不然的話老娘要你好看!
她瞪著他,一言不發。
他目光冷冽,態度難辨,氣氛低沉冷寂!
一勾唇,一眯眼,柳靈瑤重重的冷哼了一聲。
“告訴你?老娘是……”
咣……
這時候某人那萬年都不動的身影終於動了,一雙冷的發著顫的眸子向著身側的黑衣男子使了一個眼色,那黑衣人便毫無憐香惜玉的再次將柳靈瑤濕得淥淥的腦袋提起,嚇得某人一個機靈靈,快速的從她的嘴裏蹦了出來還未來及說出的話。
“靠……老娘要說了還來這一套……你……?”
隻可惜這話剛冒完,那冰寒的池水又再次咕嚕咕嚕冒泡了!
當柳靈瑤又再一次從池水裏提起來的時候,她的意識外加她的思維再加上的她的樣貌,就隻能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狼狽了。
可饒是如此,她還是用腦子裏僅存的那一點意識,狠狠的將某人那祖宗十八代問侯了個遍,然後深吸了一口氣,才慢悠悠的換成了一張莞爾柔媚的笑臉。
這一次換成某貨冷哼了!
那股子憋孫陰冷勁,瞧著柳靈瑤怎麼看怎麼不爽,仿若那腦袋上都唧唧歪歪的寫著八個字: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的渣渣樣!
賤人……
不,賤人與人渣的綜合體
柳靈瑤咬牙切齒,可自古民不與官鬥,弱不與強鬥,如此一想,自己心裏的那股憋屈勁也就釋然了那麼一小點的幾許許……
就是,人何必與賤類計較……
腦袋箍子微微那麼一轉,某女便膽子頗大的用一根手指將黑衣人還抵在自己頭上的大掌推開,從容不迫的“吧嗒”一聲從池水裏跳了出來,機靈靈打著顫的同時,“嘩”的一聲兒將自己柔軟的嬌軀抵在了某貨那看起來異常值錢的黑色錦緞大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