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墨隻是表情溫和地看著她們笑鬧,看著某女人一臉春風的樣子,還真的很少見她如此活潑,看的他賞心悅目的。
宋婉婷跟在後麵,覺得自己就像個局外人。
想想就生氣,明明抽到了上上簽,偏偏那老和尚就像跟她有仇似的,哎,晦氣的很。
“子墨,你餓嗎?”宋婉婷想了想,還是幾步跟上了葉子墨的腳步,輕聲問他,不想他的注意力總在夏一涵身上。
“還行。”葉子墨淡淡的。
宋婉婷想要來挽他手臂,他不著痕跡地躲開。
酒酒也看出了宋婉婷的意圖,本來正跟夏一涵鬧著的她,眼珠子一轉,就來了主意。
“宋小姐,今天你那簽啊,師父都不給你解,其實我會解簽,我來跟你說說。”她邊說著,邊往後走了兩步,二話不說挽住宋婉婷的胳膊。
“我們快走,別讓他們聽到。”酒酒的身體還是比較結實的,宋婉婷相對於她,是嬌生慣養,根本就沒什麼力氣。
何況為了讓葉子墨覺得她漂亮,哪怕是爬山宋婉婷還是穿了一雙漂亮的細跟鞋,酒酒則腳踩一雙運動鞋,所以宋婉婷不想跟她走,又無奈抗不過她的力氣,硬被她拖著前行。
夏一涵知道這是酒酒有意把宋婉婷拉走,就是想給她和葉子墨製造一點兒獨處的機會。
她感激她,同時又有點兒局促。剛才在廟裏那個簽的事,她還不知道這個小心眼的男人氣過了沒有呢。
正因為她擔心這這件事,所以這事就沒太矜持,而是有意稍微慢下了腳步,等待葉子墨走過來。
她對著他微笑,沒叫葉先生,現在這三個字,她都是盡量少說,怕惹他不高興。
她這樣諂媚的笑容,讓葉某人看著是神清氣爽,身心愉悅,不過強大的自尊心還是瞬間想到了她要當他女王的那事。其實人家簽上隻是寫了帝王宣,也沒說是做他的女王,隻是在他心裏想當然地當成了是那樣而已。
“沒事獻殷勤,非 奸即盜。”葉子墨故意對她說了這麼一句,夏一涵也不介意,看得出他還是在想著那個簽的事。
她其實很想來挽住他的胳膊,不過想想他剛才都拒絕了宋婉婷,她也未必有什麼好果子吃,還是老老實實地說話吧。
再說宋婉婷還在,她不好跟他太親近,總覺的她的身份在那兒,是不能光明正大的靠近他。
見夏一涵又不說話了,葉子墨輕聲問了句:“想說什麼啊,說吧。”
“我是想說,您笑起來時候最好看,不要總板著臉啦。求簽的事,有時準有時不準,您這樣的人,又怎麼會信那些呢。”夏一涵這可算是卯足了勁的拍馬屁了。
葉子墨的心情於是又放了一點兒晴,表情上卻沒有多放鬆,而是一本正經:“你怎麼知道我信什麼不信什麼,不要揣測我的心情,更別想著有一天能控製我。”
夏一涵也不知道他這句沒頭沒腦的話是哪裏來的,就小聲嘀咕道:“我哪裏敢奢望控製您,您隻要不一天到晚給我臉色看,我就謝天謝地了。”
“算你有自知之明!”葉子墨說完,捏了一下她的臉頰,動作親昵的就像他們是恩愛的情侶一樣。
夏一涵的臉被他捏的更紅了,忙低下頭,心狂跳著,根本就不敢看他。
葉子墨不得不佩服酒酒,她竟然已經拉著宋婉婷總出了老遠,現在山上倒也沒別人。
心動之時,他伸出雙臂,一把把夏一涵摟在懷中,在她耳邊輕語了一句:“記著,不管是床 上,還是床下,你都別想著做我的主,你就給我乖乖地做你的小奴隸,本分些。”
他突如其來的擁抱,讓夏一涵一下子緊張的厲害,又被他圈的死緊,根本就動不了。
連他說了什麼,她都好像沒辦法分析,就知道大腦都被他的氣息給弄的暈沉沉的。
下意識的,她就點頭,說:“我知道了,我會的。”
這麼柔順的態度讓葉某人非常滿意,還說什麼女王,他看她就是他的小獵物,小綿羊,還能逃得出他的手心嗎?
逗 弄她的心情,真不錯,他惡作劇地把她的耳垂吸入口中,稍稍的用力允吸了兩下,弄的她的身體忍不住的顫了顫,再開口時聲音都變了調。
“葉,放開我,這裏是山上,別這樣。”
難得他聽她一句話,還真的放開了她,不過在放開之前,她竟驚愕地注意到他身體的變化。
這樣的領會讓她驚訝無比,他是怎麼做到的,就這麼吸她兩下就……就那樣了,他怎麼不害羞呢?
“都是你害的!”他知道她在想什麼,啞著聲音說了句,又涼涼地說:“你先走,離我遠些。”
他可不想讓所有路過的人看到他那麼驚人的變化,這小妖精,看來是他沒把她折騰暈,還敢在山上勾 引他。
夏一涵暗暗查看了一下他的臉色,雖然現在臉色還是有點兒黑,跟剛才的關注點應該是不同了。